以至于原本不想说的话,谢晏慈眼神晦暗,他张口:“是的。最后去医院待了一周。”
明枝惊讶:“这么严重?那你现在没事吧?”
望着她眼里的紧张,谢晏慈饶有兴味。
在心疼他吗?
好喜欢。
谢晏慈专注在明枝的情绪上,仿佛当年被逼酒喝到吐血晕厥的不是他一样。
他甚至刻意地垂下眉:“现在没事了。”
“好坏啊那些人。”明枝气道。
“谈生意就是这样的。”他语气异常的温和。
反而看得共情力强的明枝更怜惜了,她抿起唇,气得半天才道:“你就是人太好了,才会被他们欺负。就像我被姜楠欺负一样。”
谢晏慈还是忍不住笑了。
忙完过来的江芋恰好听见这话,向来专业刻板的她难得露出仿佛见鬼了似的表情。
明枝被谢晏慈笑得莫名。
“是啊。”
谢晏慈抓起眼前女生被风吹散的黑发,挽到明枝的耳后。
一触即离的凉,明枝后颈一麻。
“明小姐说的对。”
他笑眯眯地,桃花眼弯起,温润又良善。
谢晏慈当然不会告诉他心软的明大小姐。
那些逼他喝酒的没过多久就被他有样学样十倍还了回去。地面猩红,不知是酒还是血。
余光看向不远处,谢晏慈黑瞳微冷。
“你是不是认识他?”谢晏慈故意问。
明枝疑惑,循着他的视线望。
不远处的那处狼藉,正有侍者匆匆赶来收拾,刚才还热情和她搭讪的男人,此刻踉跄站起略显狼狈地连连鞠躬撤退。
“不认识啊。”明枝蹙了下眉,解释道,“他找我要联系方式,我还没给呢,他就摔成这样了。”
明枝嘟囔:“他也够倒霉的,好好走着竟然能摔。”
谢晏慈闻言神色自若,只是又意识到什么,他问:“所以你喜欢这样的吗?”
明枝:“……?”
“什么跟什么呀?”
“那为什么你要同意给他联系方式?”
明枝皱眉,说他太热情了。
看见男人不太认同的脸色,明枝有点急:“那你还有我联系方式呢,难道——”
她说到一半,忽然又闭嘴不说了,扭头看向一边。
谢晏慈顿了顿。
他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
两人忽然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