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腹诽。
这钱家如今吃穿用度全靠谢晏慈,不好好捧着就算了,竟还嫌不够,真够贪的。
宁东气得不行,反观谢晏慈倒是平静寡淡的样子,像是已经听了无数遍早就脱敏了。
谢晏慈说:“去酒店。”
这是整段路里他唯一的一句话。
宁东愣了下。
到了酒店前,车一停下,谢晏慈就拿过通用房卡,径直上了四楼。
凌晨一点多。
走廊死寂,暗红色的厚重地毯阴沉诡谲。
谢晏慈熟练地转弯,去到一扇门前。
他脚步忽然滞住。
里面有动静。
他低头望,从门缝里漏出的光也比平常玄关处的要明亮很多。
明枝还没睡。
“……”
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里。
按理,谢晏慈应该转身离开,但他没有动。
谢晏慈发现此刻,他非常地想见明枝。
即便冒着被怀疑被逃离的风险。
那种想要见到明枝的迫切让他浑身上下的每一滴血都在叫嚣,他的心脏在发了疯地狂跳。
显然,从谢家出来的谢晏慈并不如他表现得那么平静。
他早已习惯钱蓉的疯癫,却仍旧难以纾解这份厌烦,这种无法外泄的情绪让他烦躁不安。
谢晏慈很想很想——
夜深人静,女生熟睡。
温顺不会挣扎、能轻易被他掌控。
黑暗为男人蒙上一层面罩,他可以自由地卸下那幅刻意的温柔模样,肆无忌惮地盯着明枝。
哪怕什么都不做,他只是安静地看她。
熟睡中的女生脸上会浮现一层红晕。
很漂亮。
他拨开她凌乱的头发,不经意地碰到女生的脸颊时,滑腻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要疯狂。
谢晏慈克制住自己因情绪激烈到发抖的手,以及不顾一切肆意占有的欲望。
他屏住越来越沉的呼吸,最后在女生肩头那颗痣上轻轻咬了一口。
像吃了一口桃子。
这是谢晏慈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