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衣服依然被好好地放在衣架上,看见内衣被外面的衣服裹得严实,明枝松了口气。
她拿下来,发现衣服出奇地皱。
明枝有点纳闷,不过也没多在意,反正回去洗完熨一下就好了。
等她捧着衣服出来,男人也喝完了水。
互道晚安后,见谢晏慈回了卧室,明枝也躺上沙发床休息。
不过明枝失眠了。
她关了手机,闭上眼,却始终睡不着。
她一呼吸,鼻尖就若有似无地传来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雪松香。
“……”
属于男人的香味经由被褥,近乎有些霸道地侵入她的鼻间。
明枝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气,将被子离远了些。
但没过一会儿,她又悄悄地将被子抬起。
下巴抵着被子。明枝脑海里又忍不住想,刚才好像忘记问是不是他帮忙铺的了。
明枝忍不住睁开眼,望向卧室的方向。
她顿了顿。
和她不过一门之隔,谢晏慈就在那里熟睡。
“……”
意识到这点,明枝眨眨眼。
她发觉她脸突然变得很烫。明枝揉了把脸,腹诽这暖气也太足了。
明枝叹了口气。
脑子里就这样想着些有的没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逐渐模糊之际,明枝忽然听到一声轻响,那点本就不多的睡意瞬间消失。
随后,卧室的房门被打开。
借着玄关处微弱的壁灯,明枝看见一抹高大的黑影缓步走来。
明枝微微愣住。
谢晏慈吗?
他半夜出来干嘛?
好奇心驱使明枝没有开口。
而明明屋内昏暗,男人却如履平地,甚至还一点动静都没,要不是有灯光隐约照亮身形,光靠听根本听不出有个人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