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精的宁东顿了顿,点头说他明白了,望向张妍的目光讳莫如深。
张妍似乎预料到什么,她开始挣扎起来,谢晏慈就在这时松了手,她瞬间失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痛让她大脑发懵,但还没等她缓过神,便听见男人冷声:
“以后和张家合作的,就是跟我谢晏慈作对。”
宁东一顿,他没有质疑,而是颔首:“我会传下去的。”
如果说刚才那些只是让张妍生气害怕,现在才是让她彻底崩溃。来这里的都是为了获取资源,她不仅没交际成功还反倒把张家推入更难的地步。
很快,不过半分钟,主办方来“请”她出去。
张妍不由得破防道:“一个被我未婚夫甩掉的女人,谢晏慈你至于吗?”
谢晏慈的眼神变得冰冷森然,他弯唇冷嗤道:“陈裕安这种废物吗?确实给明枝提鞋都不配。”
“……”
旁观这一幕的陈裕安心惊肉跳,他惊诧谢晏慈会做到这个地步,饶是他在港城富甲一方,可这里是江城,他竟然还是如此不管不顾?!就为了帮明枝出口气?
但很快,他就看到这没有理智犹如罗刹的男人视线轻轻移到他身上,一副秋后算账的样子。
陈裕安一顿,他的脸色凝下,却颔首说:“……对不起明小姐,都是我的错,希望你别计较。”
明枝看得只觉恶心,她之前竟不知道陈裕安这么虚伪。
怎么说张妍都是他未婚妻,未婚妻被人赶出去,他不仅不去陪同照顾,还能屈能伸地立马和“仇人”道歉。
明枝不愿再和他纠缠,拉着谢晏慈离开:“我们走吧。”
谢晏慈扫过低头的陈裕安,又瞥了眼主动挽上他手臂拉他的明枝,不由得勾唇,漂亮的桃花眼闪过满意,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富丽堂皇的宴会厅,水晶吊灯流光溢彩。
等到了角落,明枝回忆起男人刚才的话,她噗嗤笑了起来:“我发现你也挺会骂人的。”
谢晏慈以为出了破绽,他手指倏地收紧。
“什么提鞋哈哈哈哈。”明枝笑起来,“你好会说,好爽呀。”
谢晏慈一愣,手缓缓松开。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只是说的实话。
明枝笑完,又想起上次参加晚宴还是和陈裕安一起,真是物是人非,她笑着笑着,眉间不由染上一点惆怅。
谢晏慈注意到,以为她又是在想陈裕安,眼皮下耷,遮住了眼里的嫉恨。
那个废物到底哪点好?
明明他比陈裕安更高更温柔更有钱……到底他做的哪里不如陈裕安好?
他恨不得直接按住明枝质问。
到底、到底哪里不足?他都可以改。
她想要什么样的他都可以改。
强烈的妒意让他竟忍不住脱口而出:“我会比他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