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慈只是颔首。
“谢总也来玩吗?”毕竟是温绵做东,她问道。
闻言,明枝抿唇看向谢晏慈。
谢晏慈望了眼明枝,他保持着绅士应有的礼节:“麻烦你了。”
见他同意,明枝微讶,但也没多说什么。
尤其是温绵出来接她只披了件外套,里面还是件清凉的短裙。
担心她被冻到,明枝催促着进去吧。
不过一进去明枝就后悔了。
“……”
好吵。
震耳欲聋的电子乐让明枝感觉脑子都要炸了,密集紧凑的鼓点疯狂地敲打她的耳膜,像要将地板震碎。
一时间,明枝的耳朵里只剩下喧闹的音乐声。
她看温绵,只能看见温绵的嘴在动,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尽管有所预料,明枝还是不由皱了眉。
随后她想到谢晏慈,担心他会不适应。
没想到看过去时男人神色倒是很平静,见她望过来,还扬眉询问。
见状,明枝松了口气,冲他摇摇头说没事。
温绵领着他们去了卡座。
酒吧里暖气开得很足,明枝脱下外套,过程中她逐渐适应了这个环境。
“你怎么会选这里呀?”明枝侧头问温绵。
温绵笑得贼兮兮地:“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故弄玄虚。
明枝白她一眼,她扫了码准备点些吃食。
“你们想吃什么?”明枝问。
温绵摇头说不用。
明枝又看向谢晏慈,但男人蹙着眉,像是没听清。
确实很吵,听不清也正常。
明枝干脆坐到他旁边去:“你想吃什么吗?”
男人望她,还是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
明枝想了想,摇摇手示意他侧头。
这个谢晏慈终于看懂了。
见他照做低侧了头,明枝便抬起头凑到他的耳边,手指作喇叭状询问他。
酒吧气味混杂,女生的味道却甜蜜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