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重新吹凉,然后张大嘴,避开了嘴唇,吞下。
浓稠清甜的粥入腹,明枝幸福地眯了下眼。
她继续去舀第二勺,就在吹凉时,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明枝一顿,她缓缓抬头看了眼谢晏慈。
男人没有吃,他问:“嘴会疼吗?”
明枝:“……”
难怪选粥,既饱腹还不会碰到被亲得过分敏感的嘴。
明枝有点无语,她头一低,气得不再搭理谢晏慈。
这时,眼帘中忽然多出一道白影。
明枝瞥了眼,微愣,鱼片粥,是谢晏慈的那份。被盛出了小碗,上面的热气稀薄、已经晾凉。
明枝抬眼。
谢晏慈又拿了个小瓷碗盛出她的,他搅动瓷勺,耐心地将粥搅拌加速晾凉。
那点迁怒烟消云散,明枝有点不好意思:“你自己吃吧,不用管我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谢晏慈动作未停:“我不饿。”
明枝眨眨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谢晏慈抬眼,定定地望她。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漆黑的眼睛十分恶趣味地缓缓移到明枝的唇瓣,便显得意味深远,“我应该做的。”
明枝脸倏地红了。
一顿饭下来,明枝饱是饱了,就是有点……如坐针毡。
她喝了酒,没法开车,本想叫代驾回去,谢晏慈说宁东会开。
明枝刚想说这不好吧。
结果宁东已经屁颠屁颠地下去了。
明枝顿了顿,把钥匙给他冲他道谢。
“明小姐您真客气。”
“……”
再次坐上谢晏慈的车,熟悉的感觉,却又不太熟悉。
车内瞬间将她包裹的雪松香气让她不禁愣神。
明枝有点恍惚。
她是第一次追求人,原来这么容易的吗。
明枝乱七八糟地想着。
很快,窗外出现了明枝熟悉的景色,车停在了小区楼前。
明枝冲司机道谢。
便拿起包,准备离开。她刚打开车门,另一边也紧随其后地传来开门声。
明枝看着跟着下来的男人,有点疑问:“你下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