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注意被转移,明白温绵的意思,她回答:“我问过他了,他说他是自由恋爱的。”
“还有这么开明的豪门?”温绵说,“我还以为港城会更封建呢。”
明枝摇摇头,忽然想起谢晏慈好像没怎么说过他家里的事情。
话落间,按摩师到了,两人停了话茬。
……
今年过年比往年要早,没过半个月,春节假期将至。
手上的工作都清完后,明枝果断地请了两天假,和同事们提前告别祝福。
谢晏慈要来送她,但机场离市中心很远,明枝觉得太折腾他,没有同意。
但明枝下班后,一到小区门口,就看见了熟悉的劳斯莱斯。
她忍不住笑起来,停好车上了电梯。
身体倏然被后面的来人抱紧,干净的雪松香味让明枝侧头笑问:“不是说了不用来吗?”
谢晏慈低头亲她:“回去几天?”
明枝算了算:“十天。”
谢晏慈望了她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变得晦暗些许。
不过须臾,他捻着她的下巴,复又低头沉沉亲她。
“在电梯呢。”明枝拍开他。
谢晏慈眉眼极浅地蹙了下,不情愿地移开。
明枝想起什么:“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谢晏慈顿了下,含糊道:“过两天。”
明枝点头,没有多问。
“对了,”明枝想起什么,她有点迟疑,“……我需要去拜访你父母吗?”
谢晏慈微滞,他盯着她没有说话。
瞧得明枝莫名:“怎么了?”
眼前的绅士忽然缓缓微笑,他温声问:“怎么会想到这个?”
明枝犹豫该不该说。
其实是和陈裕安谈恋爱养的习惯,陈裕安父母严苛刻板,逢年过节都需要她去拿着礼物拜访。
她察觉到谢晏慈的意思,问道:“你们家不需要吗?”
“是的,”男人眼也不眨地微笑,“我们家没有这个规矩。”
闻言,明枝心底微松,她自觉嘴笨,面对长辈对她来说压力很大,她恨不得能避则避。
是以之前她每次去陈家都十分拘谨,每次过节喜悦之后就是要面对陈家父母的惶恐。
那时她心底抗拒,却也不好意思多说,就这么一直忍着。
“我以为你们这些大家族的规矩都比较多,所以问一句。”明枝松了口气,“那你代我祝福一下吧。”
谢晏慈只是颔首。
两人腻歪了会儿,不得不到了要走的时间才分开。
明枝拖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我走啦。”
谢晏慈眼皮耷拉着,眉眼冷淡。
明枝笑着亲亲他:“回去视频也一样的。”
哪里一样。
又亲不到。
谢晏慈心中烦躁,面上却只能弯起微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