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关系……”明枝有点懵。不过女生到底心软,因为男人的主动揽责认错,那点愠怒消淡。她只不满地嘟囔,“你刚才好强硬,下次不要这样了。”
谢晏慈微顿,立刻抱歉道:“我太想你了,所以有点情不自禁。”
他确实是情绪难抑说的是实话。
却也狡猾地在用委婉的话术将刚才的强势欲望包装得甜蜜。
偏偏明枝很吃这一套,尤其在望见男人诚恳真诚的神情时。
明枝没意识到自己微松了口气:“没事。”
她抿了抿唇:“我也应该冲你道歉的,刚才打到你我不是故意的……”
“和你没关系。”这位绅士如今体贴又温和。
俨然和刚才那般不容拒绝的模样状似两人。
明枝想到什么,侧过头看去。
虽只是不慎轻轻划过,但她过年做了美甲,指甲尖利。
男人皮肤冷白,一丁点的伤口都显而易见。本是一张不食人间烟火般温和如玉的脸,如今侧面多了道清晰的红色划痕。
明枝瞬间什么气都没了。
只剩下愧疚。
她小心地触碰上去:“疼不疼呀?真对不起。”
感受到女生的主动接近,谢晏慈眉眼微扬,顺势低下头。
黑瞳盯着明枝似在沉思什么。
其实对他来说没什么感觉。
谢晏慈颔首:“有点。”
果不其然,在看见女生漂亮的眼睛轻垂变得更加担心时,谢晏慈脸上终于露出满意。
“你这车上是不是有医药箱?”明枝说,“我拿碘伏给你擦一下好不好?”
谢晏慈嗯了声,微微侧头,嘴唇亲上女生正在触摸红痕的手心。
余光觑着女生的反应。
见女生只是没好气又无奈地瞥他,谢晏慈心中愉悦地便随起心意。
密密匝匝的吻落在手心,亲得她发痒。
明枝无语得想笑:“这只手刚打过你,你还亲上了?能不能考虑你脸上这道印子的感受?”
谢晏慈没有吭声。
好在那印子只是看着明显,没有破皮什么的。
明枝拿棉签给他涂了点药膏。
把药膏还给宁东时,碰上宁东诡异的视线。
明枝有点难言:“你别误会……只是不小心碰到的……”
宁东打着哈哈:“没事明小姐我都懂的,就是我们老板经常要参加应酬,还是尽量少抓脸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