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知道这姿势弄得谢晏慈不舒服,她没再闹他,笑着将他拉起,亲了亲他的下唇。
头刚要后退,又被谢晏慈按住头被迫停下。
隔着不过十米的距离对视,近到能看见彼此细腻的皮肤纹理。
明枝呼吸微滞。
男人眼皮单薄,浓眉微挑,就差没把“你敷衍我呢”写脸上了。
明枝眨眨眼:“那你还要怎样?”
“嘴都不张?”
“……”明枝顿了顿,“你不张嘴我怎么张?”
“你可以用舌头撬开我的嘴。”
明枝:“……?”
明枝抿唇:“我又不会……”
说完她就摇头试图摆脱开谢晏慈的手。
却无果。
“那行,我教你。”男人极富耐心。
明枝:“……?”
“等等——唔——”
话音未落,男人就堵住了她的嘴。
铺天盖地的雪松香强势地侵入鼻间。
没过片刻,口腔里原本酸甜的橙子香味也被其吞没覆盖。强盗一般。
“……”
灯色暖黄,将橙子照得金黄诱人,饱满的汁水顺着案板往下滴,颤颤巍巍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明枝被亲得脑袋发昏,谢晏慈终于松开她。
银丝牵连,暧昧的痕迹让人耳热。
明枝看得脸红,听见的第一句却是:
“学会了吗?”
明枝:“……”
明枝崩溃捂脸。
又被男人不由分说地扒开。
对上男人紧逼的目光,明枝试图逃避:“你、你不是已经亲过了吗?”
“这是教你的。”男人理所应当道。
他抚上她的脸颊,很好说话:“还是不会的话,我可以再教你一次。”
明枝:“……”
明枝气得捶他,男人脸色未变,倒是明枝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硬得她手疼。
她瞪他。
他捻着她的脸颊肉,不紧不慢也不罢休。
透过窗,云层遮住月亮,天际黝黑,夜色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