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有些不太适应地耸肩。
倒不是排斥,只是她从小学开始就独自睡,很多年没有和别人一起睡的习惯。
更何况……
太近了。
他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明枝正侧着身体,男人的腿稍抬,压住了她屈起的小腿。
熟悉的男性荷尔蒙难以言说地强势。完全字面意义上地,笼罩。
明枝想要推开他,手刚伸出——
刚被她挪开的脑袋又凑了过来。
他靠在她的脖颈中,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
粗硬的头发碰到她的脖颈,痒得她耸了下肩。
他手臂一揽,搂她搂得极紧。
甚至教明枝怀疑是不是瞧出她要推开,所以故意惩罚般地反而拉近。
近到她快要喘不过气。
而这不由分说就过度被拉近的距离,某种程度上,强势却有效地让她的那点不适应消散。
她一呼吸,就是满腔的凛冽雪松香气。
压根没给她后退委婉的余地。
“……”
谢晏慈的吻更是霸道,他重重地亲她。
而亲着亲着,原先缱绻搂抱的姿势几乎变成了压覆在明枝的身上。
像野兽圈地一般。
她被他围着。
明枝有些招架不住,伸手想推他。
却在身体挣扎时,忽地感受到什么,她猛地僵住。
过近的距离使彼此身体的反应被感知得清晰。
察觉到女生的倏然僵硬,谢晏慈短暂地离开。
却见女生瞪眼望他,脸颊泛粉。
意识到什么,谢晏慈低瞥了眼,狭长的眸子微闪。
他笑了声,继续吻她的唇。
同时十分恶劣地,长腿故意撬开女生原先屈起的□□。
明显的抵触感让明枝脸都红透了。她侧开脸,男人的吻便从脸颊划过:“你、你干嘛……”
谢晏慈饶有兴趣地欣赏她的躲闪:”你说呢。”
明枝怔怔地:“不行……现在大早上的……”
闻言,似有些意外,男人眼睛微微眯起:“意思是晚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