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慈走过来,又问了遍:“吃什么?”
明枝用力地按了下洗手液,泡沫飞溅到洗手池的右外侧——谢晏慈站的方向。
谢晏慈眉峰微挑:“脾气这么大?”
明枝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宝宝你这样看我,”谢晏慈懒散地叹气道,“太可爱了。”
“再多看两眼我又要找你帮忙了。”他笑得恶劣。
恼得明枝要瞪他,但意识到他的话又立刻顿住。
“随便。”她低头冲掉手上的泡沫。
等谢晏慈离开去厨房煮面,她擦干手,试探般地闻了下。
洗手液清新的花果香气传进鼻间。
但明枝蹙眉,难道是心理因素作祟?怎么总感觉有点腥——她脸蛋一红,又闷头挤了遍洗手液。
……
明枝经过丽思这场风波名声大噪,找她定项目的也越来越多。但明枝想专心准备谈韵的项目,便统统婉拒。
这段时间她看完了谈韵所有的采访,细致整理过后,对她本人有了大致的了解,才开始动笔。
临近月底时,江芋终于从港城回来。
明枝开心地将此事跟谢晏慈说,谁知谢晏慈颔首并不意外的样子。
“你知道?”明枝觑他。
“江家月初给我发江芋的生日宴邀请了,我还在想去不去。”
“江芋生日?”明枝惊讶。
谢晏慈颔首:“看邀请函内容应该是。”
“诶,我没备生日礼物怎么办?”明枝想到什么,“咦,那她怎么不跟我说呀?忘了吗?”
谢晏慈幽幽道:“能忘说明你没那么重要。”
“所以你瞧,你的所谓朋友们,你在乎她们,其实她们并不在乎你。”他亲了亲明枝,模样很是诚恳,循循善诱道,“只有我对你全心全意。”
“……”明枝抿唇。不过两秒就瞪他,“你怎么还挑拨离间起来?”
谢晏慈不置可否。
“我朋友们对我都很好呀,”明枝低头给江芋发信息,“而且江芋才不会是这样的人。”
没哄骗成功,谢晏慈眉眼颇有些寡淡。
问完,明枝瞥了眼谢晏慈:“你月初就知道怎么才跟我说?我就可以早点准备生日礼物了。”
“你又没问。”谢晏慈理所应当。
“……”明枝问,“不过你不准备去吗?为什么?”
“没时间。”
明枝迟疑地望着正陪她躺沙发上看电影的男人:“你没时间……吗?”
“我只想和你待着。”男人捻着她的一缕头发把玩,他忽而望她,“要是世界上只有我和你就好了。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