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无非是陈家最近生意出问题,陈裕安这种高傲的人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误,就把事情栽赃到谢晏慈身上。
明枝亲了亲谢晏慈的脸颊:“我觉得他更坏,还不要脸。”
谢晏慈捻着她的下巴没吭声。
“我怕他有什么坏心思,所以录了音,”明枝解锁手机,“但没想到你会过来。还……打了他一顿。”
“诶,你手上的伤口处理了没?”她突然想起来。
谢晏慈定定地盯着明枝,轻嗯了声。
“那就好。”明枝抿唇。
想起昨天瞧见的可怖景象,她顿了顿,望向谢晏慈的眼神变得迟疑了些:“不过你下手还挺狠的。”
谢晏慈微滞,他那时嫉妒得上头:“怕了?”
“还好吧,只是有点惊讶,”明枝问,“你是练过吗?”
谢晏慈回忆起少时与那些要债的争斗,眼皮微垂:“差不多吧。”
其实陈裕安也经常健身,体格在同龄中算健硕的了,却被谢晏慈打得毫无反手之力。
明枝抿唇,想起谢晏慈背后的伤痕:“你练成这样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呀?”
谢晏慈喉间忽然涩了下,他没有回答。
“但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了。”明枝说,“打人是不好的。”
“而且陈家那么精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明枝皱眉。
明枝的担心并不无道理。
事情交给宁东在办,宁东被气笑了,他还从未见过敢这么狮子大开口的。也不怕有钱拿没命花。
谢晏慈倒是无所谓。
再来一次,他只会打得更狠。
“不过这个录音里有他承认自己给我下春-药的事,”明枝回忆起来就忍不住作呕,“他真不要脸。”
听到这儿,谢晏慈终于挑眉。
良久,他沉沉开口,问的却不是录音:“你真不喜欢他了?”
明枝真有点生气了:“我都跟他分手一年了。”
谢晏慈沉默。
房间安静了片刻。
倏然,响起极浅的轻声。
女生抬头吻他,水亮的眸子亮得像星星:“我喜欢你呀谢晏慈。”
漆黑的瞳孔登时顿住。
谢晏慈望着眼前女生蹙眉一副“到底要误会我什么时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