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裕安果然是个蠢货。
“不过,”宁东想起得到的消息,他皱眉,斟酌道,“老板,明小姐的父亲似乎在调查你。”
这不奇怪。
明钰在商城沉沦多年,他表面宽容不语,实际心思深沉,怎么可能真的忍受宝贝女儿跟随便什么人在一起?
但谢晏慈远在港城,明钰的手顶天了在江城转转。
他并不担心。
瞧出谢晏慈的不以为意,宁东顿了顿:“是在查您南城的事。”
谢晏慈一顿。
……
明枝原本还想第二天回自己家,谁成想,又被谢晏慈折腾到一觉睡到下午,等吃完饭,又将近晚上。
等到了晚上,又开始无休无止。
明枝好无奈:“你真的不累吗?”
“我还没消气。”谢晏慈淡声又重重道。
“……”
明枝自知理亏,说不出什么话来。
不过顾及明枝的身体,谢晏慈到底放过了她。
他觉得是放过,明枝却快要崩溃。
她从来没过过这么□□的周末。
温绵还在群里问她周末出来聚会。
明枝尴尬地说不了。
温绵不满地问她为什么,明枝只能装死。
她总不能说她如今身体可支撑的移动范围仅限客厅到卧室吧。
“……”
临睡前,明枝还沉沉地想。
明天她一定要回自己家,起码在她的地盘谢晏慈会收敛点。
许是抱着这样的念头,明枝第二天醒得比往常要早。
谢晏慈并不在身边。
明枝休息了会儿就下去找谢晏慈,但她去客厅卧室还敲了敲卫生间,都没找到。
难道不在家吗?
不过也是,她前两天都睡到下午才醒,估计以为她的作息就是这样,便出去忙了。
明枝逛了圈,打算找不到谢晏慈的话就打车回去。
她推开了书房的门。
空的。谢晏慈依旧不在。
明枝是第一次来谢晏慈的书房,她不免新奇地左顾右盼。
书架上摆着各种原文书,宽大的红木桌面很干净。
望了会儿便打算离开,忽然瞥见书桌上的钢笔。
她走过去拿起看。
是她很久之前送谢晏慈的那只。
明枝还记得他当时的反应,她还以为他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