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绪混乱,她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有太多太多的崩溃。
可直觉在重重地警告她。
——不要说!不要问!
就好像戳破这层窗户纸,会遇到更加骇人的事。
如同人在濒死阶段会爆发出巨大的求生欲望,明枝忽然清醒过来。
她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我要回家。”
她声音哑得彻底。
谢晏慈惊讶她嗓子这么哑,恶劣的混蛋难得生出歉意:“想吃什么?喝点粥?嗓子很疼吗?”
“我要回家。”明枝机械式地重复。
谢晏慈忽而望她,猎人总是十足敏锐,须臾,他微垂眸,欲要亲她:“怎么了?这儿待得不舒服?”
明枝偏头躲开。男人的气息落进空气里。
谢晏慈微顿。
“……”
“是的。”她说。
这里是谢晏慈的地盘,她得先回自己家。
这事给她的冲击力太强了让她的脑子乱糟糟的。
但明枝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不可能再和谢晏慈有牵扯了。
女生低着头琢磨。
却没注意到,侧边。
男人狭长的眸子忽然微微眯起,透过还没合上的门,他瞧见了书房内。
——实木书架边不慎多余了张白纸。
这在干净的书房内太过惹眼。
离得远,上面的内容看不清楚。
但却能瞧见上面或黑或红的笔迹。
谢晏慈的记忆向来很好,就像他能记得明枝的无论饮食服饰甚至是她初中时最喜欢的钢琴曲名字等等的所有喜好,就像他记得他早上离开时书房里没有这张掉落的纸。
就像他记得。
有红色笔迹的只有他藏在保险箱里的,关于明枝的资料。
“……”
谢晏慈侧眼,如蛇瞳般的眸子缓缓地凝视住明枝。
啧。
原来是被明大小姐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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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订阅和营养液——
亲亲亲[摊手][摊手]
谢晏慈我们分开。
强势的雪松香气萦绕周遭,呼吸间尽是男人的味道。
明枝不自觉屏气,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你忙的话我就打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