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旧双目紧闭。
他那么敏锐的人,此刻却像察觉不到女生的注视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关了灯,卧室内静悄悄地。
明枝望着天花板有些睡不着。
恍惚间,似有滴水珠落进她的脖颈中。
明明是凉的,明枝却像被烫到了般身体微抖。
她心想,以后要让谢晏慈把头发吹得完全干再睡。
……
许是有把柄在手,谢晏慈对她很宽泛,他并不会限制明枝的出行,还问明枝要不要去丽思港城分部上班玩,气得明枝拿枕头砸他。他还敢说。
明枝每天追剧看小说,灵感来了就画画设计稿件。
受谈韵的指点,她觉得自己确实不太适合公司,还不如自己单干。
她日子过得轻松,除了偶尔会被谢晏慈折腾。
明枝心里安慰自己。
反正温绵家承包的项目总有完成的一天,付妍的妈妈听说在第二次手术后好了很多,或者谢晏慈总有腻味的一天。
这里的书房比江城的大很多,书更是比江城的书房多很多,明枝无聊地找书看,她漫不经心地一本本翻过去。
不知道翻到哪本时,忽然有个东西掉落下来。
明枝将书放好,蹲下去捡。
不由愣住。
是个平安符。
而且……她看着手心中的平安符,这样式她再熟悉不过,还是南城那家平安庙的。
过年时她倒是给过他平安符。
谢晏慈每天都戴在手上,有时候他出席晚宴一身黑中未免突兀,明枝让他摘了,他也不肯。
他今天早上离开时手上还戴着。
那这个是哪来的?
明枝有些纳闷。
她翻动着,忽然瞥见这平安符上有些暗红色的印迹。
像是不小心沾到过什么。
明枝皱起眉。
这时门铃声响起*。
以为是宁东,明枝将平安符放下——她倒是想物归原处,但看样子是被男人当做书签夹在书里的,她哪儿还找得到?
没想到一开门,竟然是位精致雍容的中年女人。
明枝愣了下。
“您好,您找谢晏慈吗?他不在家。”明枝说。
“明小姐,我找你。”林婉微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林婉,算是谢晏慈名义上的母亲。”
名义上的母亲?
明枝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