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泡个脚暖和了身子再睡。”崔绘梅在后面嘱咐。
很快崔绘梅给云正国端来热水,泡脚桶直到小腿,冒着热气。
云正国提起裤腿,将双脚伸进去,舒服的喟叹出声,“得劲啊!”
崔绘梅笑道:“瞅你这福享的吧,喝了一场大酒,儿子还去接你回家,回家来还有老娘们给你端洗脚水。”
云正国嘿嘿一笑,身子朝着崔绘梅这边靠过来,“要没你,我能有这好日子?”
“听老大说今天见到老五了?”
崔绘梅问。
云正国点头,“咱家老五真是长大了,你是没见今天咱老五工作那个劲头,那个词儿咋说的来着……一丝不苟,对,就是一丝不苟。
我瞅了,他们保卫科那么多人,那群大老爷们就论敬业和精神头,每一个比的过咱家老五。
怪不得今天金书记还特意问起来。”
崔绘梅一听这话来劲了,一条腿盘在炕上,“你快跟我说说,今天老大说的不清不楚的。”
云正国将今天在车间金书记咋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听得崔绘梅眉开眼笑,压低声音,“孩子他爸,你说咱家老五会不会很快就升官啊?”
云正国啧了一声,“你瞅瞅你这人,咋这么庸俗呢,满脑子的就是升官升官的。”
崔绘梅一巴掌拍在他身上,“你不庸俗,你不庸俗你别去考八级工啊。”
云正国笑了,“我看啊,咱家孩子这是在领导面前露脸了,这是大好事儿,但要说升官也不是这么简单的。
说起露脸来,还有一件事儿呢。”
云正国又将金书记在酒桌上的话说了一遍。
起初听到那周专家年轻轻一表人才,又是了不得的科学家,崔绘梅真是心动了。
这么好的条件谁能不心动啊?
他们家虽然只是普通的工人家庭,但是他们家老五自己整齐啊,那奖牌拿出去谁不得竖大拇指?
但当她听到周弋野说自己一工作起来一年半载都不能回家的时候,他又立刻从崔绘梅心中理想女婿的候选范围中被踢出去了。
“这哪儿成啊,这谁跟了他不是守活寡”
说起这个,崔绘梅又不可避免顺着话题说,“咱们家老五眼看着也快到了成家的时候了,这老四是不好找,老五也不见得好找,随便找个人嫁了,我替老五委屈,说要找个有本事的,咱就普通工人也不认识啥厉害人物。
说来说去,都是咱当爹妈的没本事拖累孩子。”
老两口在昏黄的灯光下窃窃私语,既烦恼又开心。
演戏云露一口气将薛教授扶回房间里,……
云露一口气将薛教授扶回房间里,然后给薛教授倒了杯水。
薛教授看着忙忙碌碌的云露,想到今天酒席上的话,不由得笑了。
听到她的笑声,云露回头,不由得也笑了。
“薛教授,您笑起来多好看呐,要是多笑笑就好了。”
薛教授听到这话还有些不适应的抿了抿嘴唇,云露继续说:“您难受不?要是难受这里就有厨房,我之前看了,已经准备好食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