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人不能共情别人了,现在的云露都不能共情两年前的自己。
不是,自己当初倒是看中他啥了呀。
长得是还不错,但是跟人家周专家比起来就差的很远啊。
说成绩,也就是在省队的成绩还不赖,全国性质的奖牌都没拿到一块。
说家世,张佳庆他爸好像也就是造纸厂的普通职工,他妈还是个家庭妇女,跟自己家也就半斤八两,说不准还不如自己家过得好呢。
但是很快云露就想开了,谁还没有年少轻狂不懂事的时候啊。
不赖自己,就赖这小子太会装了。
云露跟前,一张嘴好像挺关心似的,“云露我之前去三十五中找过你人,人家说压根就没你这个老师。”
随即语气带着职责,“我知道你心气儿高,但是你不能任性啊,这年头工作好找吗?老师你都不想当,你真想在家里躺着啊,我记得你说你家里哥哥们也都结婚了,你嫂子能容下你啊。
再说了你性格也不温柔,也不会看人眼色,家务估计也不会吧,你再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谁要你?”
听着这一番话,云露深呼吸,告诉自己自己现在好歹也算是公安干警,不能知法犯法。
要不是想着这一点,自己好歹给他来个满脸开花,让他知道花儿为啥这么红!
“跟你有啥关系?”
云露十分克制的说,“跳的不远,管的挺多,听说你这次也去参赛了?咋?拿到奖牌了?”
云露一张嘴就戳在了张佳庆的心窝子上,他也不小了,比云露还大两岁,但是一直没有在重要赛项中拿到名次和奖牌。
眼看着过两年,身体的巅峰期过了,就得退役,但是就现在这拿不出手的成绩,能有个好工作吗?
就看云露就知道,云露可是出了成绩的,但是照样没个着落。
张佳庆的脸色难看起来,“你说话咋还这么难听……我这也不也是但心你。”
但是看着云露脸上毫不掩饰的不屑的表情,张佳庆毛了,“要不是以前……咱俩好过,你以为我稀得说你?”
云露听到这句话,有些炸毛,有点那种一只绿头苍蝇直冲冲的撞进她嘴里的感觉,恨不得当场就呕出来。
“那你跟大家说啊,说咱俩好过!”云露抬高了声音,虽然被人知道自己和这种烂人处过对象挺丢人的,但是也不能因为怕丢人就被人拿住啊。
“反正我是退役了,我啥也不怕!”
云露的话把张佳庆镇住了。
云露是退役了,但是他还在队里啊,现在队里的竞争这么激烈,要是别人知道以前他俩处过对象,万一被人举报了咋整。
不是万一,是肯定。
因为换位思考,要是自己知道自己的竞争对手有这么大一个把柄,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去举报。
看着张佳庆脸上顿时出了一层白毛汗,云露冷笑一声,“就这点胆子还敢来我面前蛐蛐。
咱俩就当对方死了得了,别来我跟前刷存在感。”
云露说完后直接进了女生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