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红艳一个哆嗦,抱着脑袋努力想,然后抬头说:“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最近我是给过我姐夫、哦不、是徐源东西。
他跟我说他表弟最近便秘很严重,想要问我要点润肠通便的药,我就拿了点泻药给他。
就这个,没别的了呀?”
苏祥明和云露对视一眼,这也跟他们掌握的情况对上了,但是具体那些药物是什么成分,还需要专业机构做化验后才能确定。
“涂红艳,你们医院应该是有规定的吧,你这算是违规。”云露说。
涂红艳哇的一声哭出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想着这就是泻药,也没啥大事。”
“涂红艳,亏你还是个医护工作者,连这点警惕之心都没有吗,这药物怎么用、谁用、给谁用这里面有多大的差别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怎么知道徐源拿这个药是给他表弟的,万一是给人投毒呢!你要负有连带责任的!”
云露的一番话将涂红艳吓得不轻,话都说不出来了。
“现在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以后你得到什么处分也就看你自己的了。、
关于徐源你还知道什么,一字不落的告诉我们。”苏祥明跟云露分工唱红黑脸,他放缓了语气。“我们也知道你是被徐源牵连进来的,但是你做错了事情是板上钉钉的,想要宽大处理,就要看你自己的饿了。”
涂红艳本就被吓得神魂不定的,现在听到苏祥明的话自然就好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一般,连连点头。
“好,好,我说。
徐源是药材厂销售科的科长,之前也结过一次婚,但是没有留下孩子,前妻就生病去世了。
但是因为他的腿脚不方便,所以这些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
我姐和前姐夫离婚之后,经人介绍认识了徐源,两人都觉得挺合适的就结婚了,徐源、徐源这人还不错,对我姐还有我外甥都挺好的。
最开始我们都挺担心他对孩子的不好的,但是没想到他对我外甥跟亲儿子差不多。”
涂红艳说起家长里短慢慢的冷静下来,说话也有条理了许多,“我们都觉得我姐的运气是真的好,才遇到徐源这么个好男人。”
云露开门见山,“你姐在哪个单位上班?”
“我姐在自来水厂上班。”
云露和苏祥明对视一眼,果不其然,又是个及其要紧的单位。
也不知道徐源有没有对自来水厂下手。
以防万一还是要把整个自来水厂做一次排查。
“最近两个月徐源来过你们家几次,跟你还有你丈夫说什么了?有没有打听什么?”
苏祥明继续问。
别觉得审问人很轻松,等到云露从审讯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浑身酸痛。
连着问了六个小时,别说是涂红艳这个被审问的人,就连云露都好像是一朵蔫掉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