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骂着还觉得不解气,钱金波妈伸出手一下一下狠狠地掐在钱金桂的嘴上,钱金桂到处躲,但是总会被掐上几下。
“我知道了,你个不要脸的是不是在外面找野男人了,你跟野男人学坏了是吧。”
钱金桂一直摇头,口齿不清的说:“妈,我没有,我真没有。”
看着实在是闹得不成样,钱杨波站起来,“行了,妈,你别老打金桂,她也是个大姑娘了。
再说了这事儿金桂也没撒谎,我这不是上班辛苦就多吃了两碗,让金桂再去煮上一锅碴子粥就得了。”
听到大儿子求情,钱金波妈才住了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看在你大哥的份儿上我饶你这一次,也就是你运气好托生在我肚子里,要是在别家,早就把你给溺死了。”
钱金桂不敢反驳,但是心里觉得不是这样的,远的不说,就住在附近的云露还有赵美娜,她们也是姑娘,但是家里却很宝贝他们。
钱杨波吃过早饭之后,躺在炕头上,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他爹在喊,钱杨波啧了一声,“老三,咱爸喊人呢,你过去看看。。”
“大哥,我在复习,下周就要期末考试了。”
钱金波的声音传来。
钱杨波无奈下炕,金波的学习成绩一向很好,这可耽误不得,要是顺利的话,等到明年毕业金波就能考进厂职工子弟技术学校,要真是那样的话,等到金波三年后毕业就能直接成为厂里的工人,到时候家里的负担不就小了?
钱杨波又想喊金桂,随即又想到金桂这会儿估计在煮粥,不得已下了炕来到父母的房间。
这屋里住了老两口加上钱金桂。
钱杨波平时上班不进这屋,这一进来差点被熏晕。
一股难闻的混合着尿骚味大便味还有药味,以及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直直的冲到他的鼻腔里。
“爸咋啦?”
钱杨波紧紧地皱着眉,没有再往前一步,就站在门口问。
钱杨波爸下半身瘫痪了,他上半身撑在炕桌上,勉强支撑起来,“老大,我拉了,你快给我擦洗了。”
这话不用钱杨波爸说,钱杨波已经闻到了一股恶臭,他忍着恶心走进来,一掀开被子,就被这里面的场景恶心的下意识吐出来。
因为钱杨波爸拉屎撒尿不能自理也没有什么知觉,钱杨波妈为了方便,直接不给他穿裤子。
就光着在被窝里躺着,下面铺了大大的一块油纸。
这东西可以反复使用,尿了拉了就抽出来冲洗,擦干之后再给他垫回去。
一块油纸能用挺长时间的。
现在钱杨波看到的场景可想而知。
他皱着眉,将油纸往外抽,钱杨波爸看到儿子的样子,说:“你个笨蛋,先给我擦干净了才抽油纸啊,要不这不又蹭到褥子上了。”
钱杨波拿来卫生纸给他爸要擦,又被骂了一顿:“败家子!这卫生纸多贵啊,先拿麦秸子来给我擦,再用布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