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燕妮听到这事儿尘埃落定,激动地抱着弟弟哭起来。
“华昌,到了云家不比咱们家,你懂事点知道不?”
唐华昌点头:“姐放心吧,我知道。”
晚上宋巧芝在家里又是哭又是闹,还要上吊,口口声声不活了,唐燕妮权当听不见。
她把一脸愁容的唐金山喊出来。
“爸,往后我嫁人了,你在家里照顾好自己啊,城里好东西多,我肯定三五不时地给你送回来点。”
说着唐燕妮看了眼屋里恶狠狠盯着她的宋巧芝,压低声音说:“我给你送来,你可别不舍得吃,不然还不知道便宜谁了呢!”
唐燕妮对亲爹岂能没有怨气,但是这么多年在后妈手底下讨生活她早就学会咋跟亲爹说话了。
果不其然这话一说出来,唐金山就立刻感动了,果然是自己的亲闺女啊,就是知道心疼自己。
“还有啊,爸,你干活可别再下死力气了,下面小的弟弟妹妹用钱还早着,你现在熬坏了身子赚了钱不知道便宜了谁,别到时候等到燕春和华盛要用钱的时候你身子却不中用了。”
唐燕妮这话说的真心实意,让唐金山也是在心里连连点头。
夜晚行动云霆的婚事就这样定下来。……
云霆的婚事就这样定下来。
云露这边的工作也紧锣密鼓的忙起来。
“今天晚上在单位值班啊。”
马星辉来到云露和夏俊明的桌前敲了敲说着给他们使了个眼色。
云露点头,知道王学民那个案子肯定是有眉目了。
等到马星辉走了之后,苏祥明走过来,“像是这样的案子,抓到人不难,抓到现行也不难,知道难的是什么不?”
夏俊明摇摇头,云露想了想低声说:“是不是找证据,尤其是关于某些人的证据?”
苏祥明一拍手:“没错!就是找证据最难了。毕竟口说无凭啊,要是没有实打实的物证,不好办呐。”
到了晚上,云露去了更衣室,又在军大衣里面加了一件毛衣,今天晚上指不定要蹲到几点钟呢,要是穿的单薄了,只怕根本撑不住。
他们队的人悄悄行动,来到旧仓库这边。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云露就觉得身上别冻透了,不断地跺着脚,“俊明你说今天姓薛的能来吗?”
夏俊明摇摇头:“不知道,要是他也能露面就好了,咱们就能一锅端了。”
“只怕没有那么容易。”这是马星辉黑着脸过来了,“这两天我托人偷摸的去看了财务室的账本,这姓薛的果然狡猾,上面记得清清楚楚,废料回收的时间、数量和价格。”
云露想着之前王学民还不承认,可见之前是没有记录了,也就是说薛成伟是这几天给补上了,“难不成是咱们这边打草惊蛇了?”
苏祥明又问:“那是不是今天晚上也报备过了,那这样的话咱们岂不是白来了?”
马星辉也拿捏不准是不是暴露了,只能说:“还有希望咱们咋说都得等下去。
而且也不一定是咱们打草惊蛇了,说不准是这个姓薛的自己谨慎,想要快要调走了,所以想把之前的账目给平一平。
先等着吧。”
约莫又等了二十来分钟,还真有两辆大解放车来。
这车是从厂大门光明正大进来的,说明薛成伟那边早就报备过了,没有啥奇怪的。
“他娘的,这姓薛的真是老狐狸!”苏祥明咬着牙骂,“咱们走吧?”
马星辉看向云露和夏俊明,“你俩咋看?”
云露说:“反正这会儿走了我不甘心。”
夏俊明点头:“是啊,万一他们还在搞鬼呢,这会儿走了就抓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