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说话的人就意识到不对,一滴冷汗从额角冒出。
他小心翼翼地朝卢风所在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卢风转身的背影,不由得吓破胆子,双腿发软无力,还好旁边人反应快把人接住,避免头和地面亲密接触。
整个空间噤若寒蝉,直至卢风的身影被门完全挡住,才稍微找回呼吸。
这次再也没有人敢大声说话,纷纷低声斥责刚刚不会说话的人。
“要是下次再说这种话,别怪兄弟们不客气!”
“都给我把皮绷紧一点,小心祸从口出!”
……
不管是谁出声警告,说错话的人一个劲地自打嘴巴,连连答声:“知道,知道……”
齐华并不知道走后发生的事,回家路上,恰巧经过杏花斋,直接把楚楹在家念叨过的糕点名字复述一遍。
“蝴蝶酥、蟹壳黄、牛舌饼、桃酥都给我来一份。”
“顾客稍等!”
*
齐华回到家,恰好撞见负责这片区域的邮递员。
“齐同志,有你家的信。”邮递员头一低,精准且迅速地抽出齐家的信件递过去。
齐华接过,扫一眼就注意到寄件人的地址,手速飞快地在签收单上签名,拎着糕点和信进了家门。
还未进屋,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笑声。
“咔哒!”推门声响起,立即吸引客厅四位女同志的注意。
楚楹更是一眼就注意到齐华手上拎着的包装,瞬间认出曾在翟家见过,当即放下电视,奔齐华而来。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一阵寒嘘问暖,主要目的还是帮忙拿齐华手里的东西。
自打在翟家得到让人安心的话后,楚楹的胃口立即好了起来,吃嘛嘛香。
几天不吃糕点,还真的有点想念。
就在楚楹满心期待地准备打开包装时,一封信突然挤到眼前。
齐华一边脱下大衣,一边解释道:“好像是妈寄来的信。”
妈?
当然只能是楚楹的亲生母亲——徐春兰女同志了。
“妈怎么突然给我寄信?”楚楹疑惑地低声嘟囔一句,眼神中隐隐蕴含着不满。
不满什么,齐华看一眼就能明白。
不就是结婚的时候给楚楹的嫁妆被娘家截了一半?
当初他见楚楹愤愤不平,提出额外给楚家一些钱,就当作是楚家养育楚楹近二十年的一笔养育费。
哪想到楚楹竟然说:她俩结婚了,他的钱就是她的钱,给了一半已经很多了。要回来再给其他钱,也算变相花她的钱钱,说不准还要被坑一大笔,坚决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