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楹还能不懂一家人的心思,静静地和齐华坐在一起,等候晚饭时刻的降临。
晚餐有梅干菜红烧肉、糖醋排骨、雪菜豆腐和炒菜苔,堪称楚家今年最丰盛的一餐。
楚国强本来还想招呼女婿喝酒,但齐华以明天回去要骑车为理由,表示不方便喝酒,婉拒了。
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喝酒,没了陪客的理由,楚国强喝酒的躁动立刻被徐春兰压制、消灭。
没了酒,好菜也行。
一家六口人四道菜吃得干干净净。
徐春兰可不敢招呼楚楹做事,生怕得罪女婿,刚下桌就招呼两人去洗漱睡觉,她和二女儿留下来收拾残局。
楚楹习以为常地瞥了一眼,熟门熟路地带着齐华洗漱,在院子坐了一会儿才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她有些烦闷。
说来也奇怪,前些日子是惦记到流泪了,真情实感不掺一点假,但是真的回家,楚楹又浑身不得劲,说不出的难受。
齐华安抚地将楚楹扣在怀里,两人沉沉睡去。
翌日吃过早饭,小夫妻拎着新做的梅干菜回市里。
和来时一样,坐汽车,再坐三轮车回家。
回到家,楚楹没看见鲁秀梅的身影,立即意识到奶奶已经把人劝走了,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她正要找翟连翘,让对方把家里带来的梅干菜收拾好,用来做菜。
没想到翟婶先开口说事,“楚同志,昨天下午有一个叫做林珍娜的女同志来找你,听说你没在,叫我给她传句话。说是让你有空的话去第六百货一趟,她们服装区上新了。”
楚楹一听,两眼放光,轻声道:“我知道了,翟婶。”
随即目光悄悄地转向早已进屋的齐华,想要逛街的话,还得有“人”支持。
屋内的齐华只觉后背一凉,回头看又什么都没看到,继续上楼。
很快,他就得知了异样的来源。
“老公?”楚楹笑盈盈地从书房门钻出一颗脑袋,望向齐华的目光中满是渴望。
只一眼,齐华就明白妻子的目的。
随手抽出手边的抽屉,取出一沓钱,另一只手搭在椅子上,用眼神示意妻子靠近。
此刻的齐华在楚楹心中仿佛一颗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金元宝,立马小步朝对方走去,一双桃花眼潋滟蕴着水光,让人看了忍不住心尖发烫。
更何况是早已沦陷的齐华,完全没留意手中的钱已经被人取走。
楚楹倒也乖觉,直接整个人坐在齐华腿上,饶有兴致地当场数钱,丝毫不在意现在是什么场合。
齐华回过神看见的就是妻子财迷的可爱母亲,掌心发痒,情不自禁地揉了揉妻子的耳垂。
心里想的却是医生的话,三个月,应该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