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病房里灰蒙蒙一片,恍惚间误以为自己睡到了第二天。
悄悄推开门观察情况的徐春兰看见女儿醒了,立即悄步进入。
“醒了,想吃什么?”
“没什么胃口,随便喝点粥吧。妈,现在几点了?”
“正好是晚饭的点,囡囡已经喝奶了,就你们俩还没吃。”
“那你帮着多打点,齐华也要吃。”
“诶,”徐春兰得到嘱托,立即转身往门外走去。
合上门的刹那,楚楹不怀好意地拧了拧齐华的胸口,“醒了就坐起来,摸我后腰干什么?”
话音未落,齐华紧闭的双眸唰地睁开,眼底清朗,显然是清醒好一会儿了。
但他没有听从楚楹的话坐起身,而是用双手将楚楹抱得更紧,靠在楚楹的腿侧,久久不语。
眼底浓郁的情意看得楚楹浑身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她不得不寻找话题。
忽然想起刚出生的女儿,立即问道:“女儿你给取了什么名字?出生都快三天了。”
齐华当然想过,孩子还未出生前他准备了许许多多有好寓意的名字,新华字典都快被他翻烂了。
直至妻子难产,心爱之人差点离他而去时,他才意识到什么好寓意都没有平安中药。
“我想用一个安字。”
楚楹抽出被齐华握住的手,思考片刻,“安字是不错,平安是福,女儿大名就叫齐安,小名年糕。”
说到小名的时候,语调上挑,似乎有什么不一般的含义。
两人对视一眼,楚楹立刻明白丈夫眼神中的问题,回道:“自然是女儿白白胖胖的,我又爱吃年糕,年糕这个小名多么的合适。”
只一句,年糕小朋友的名字就此定下。
但是齐奶奶和徐春兰几人依旧习惯性地叫囡囡,这个地区对大部分小孩的爱称。
楚楹也不知道是较劲还是想要尽快扭转女儿的习惯,只要女儿一清醒,立即在耳边重复年糕的小名。
“哇!我们年糕好厉害啊,居然一次能喝这多奶。”
“年糕小朋友还会打嗝了,厉害厉害!”
“不行,年糕你放屁太臭了!快拿走,快拿走——”
“说什么呢?小孩子的屁一点都不臭。”徐春兰同志生气地瞪了女儿一眼,对女儿的话表示不满,万一外孙女听懂了怎么办?
正想着,年糕小朋友一个瘪嘴,当场大声哭泣,哭得好几个人的心都疼了,立即说话转移话题。
“哎呦,都是妈妈不对,外婆帮你打她。”
“我估摸着可能是尿了,看看尿不湿有没有东西。”齐奶奶伸手碰过去,却没发现什么异样。
“刚刚换的尿不湿,应该没问题,我来抱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