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乐呵呵地把定金接过去,“好好好,李老板放心,我一定按时把牌匾给您做好。”
李扶楹开心笑。
陈伯这才收拾了东西跟李扶楹告别。
李扶楹礼貌送陈伯到铺子门口,等陈伯走远,她才又回了铺子里面。
一直在店铺二楼忙活儿的阿福听到声音从二楼走下来,但她没想到高崇宴会来。
阿福赶紧手忙脚乱地向高崇宴行礼,“拜见殿下。”
高崇宴简单嗯,“以后在铺子里不必行礼。”
阿福连忙恭敬称是。
李扶楹想到高崇宴的眼睛畏光,赶紧把铺子的门关上,又吩咐阿福,“阿福,把窗户也遮一下。”
阿福应着是,又赶紧拿了布去遮挡窗户。
铺子里面顿时暗下来,但现在是白天,而且遮挡窗户的布是粉红色,所以无法做到像寝宫里面一样黑,只是光线有些昏暗。
高崇宴对贺青云道:“难得出来一趟,去逛逛吧。”
贺青云点头称是。
阿福也赶紧跟着贺青云一起走了,给李扶楹和高崇宴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李扶楹拉着高崇宴的手一起走到椅子上坐下,椅子是微微倾斜的款式,人坐在上面可以靠着椅背悠哉悠哉的喝奶茶。但大抵高崇宴从小接受的教育使然,即便椅子是微微倾斜的款式,他也依旧坐姿端正。
李扶楹眉眼弯弯给高崇宴做示范,“殿下,这个椅子可以半躺着的,像这个样子。”
高崇宴知道,但他活到现在从来都是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李扶楹还在给高崇宴做示范,“这样哦殿下,半躺着可舒服了。”
高崇宴:“……孤这样坐着挺好。”
这样坐着就是指坐姿端正。
李扶楹嘟着小脸,起身走到高崇宴面前,一下子就把高崇宴按倒了。
躺下吧你!
高崇宴:“……”
李扶楹又屁颠屁颠回到她的椅子上,也喜滋滋地半躺着,“殿下,这样半躺着很舒服吧?”
高崇宴有些无奈,“怎么不唤夫君了?”
李扶楹半躺在椅子里揣着小手,“这里又没有外人,不用怕暴露身份呀。”
高崇宴:“孤很喜欢听你唤夫君。”
李扶楹眨眼睛,“那我以后在宫里也可以唤殿下夫君吗?”
高崇宴:“在东都这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