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亿。外加秦氏的股份,三个点。”
“同意。”
“但是为了表示诚意,至少要把我太太的绳索解开吧,这样绑着谈判我不接受。”
张何建想了想还是同意了秦灏舟的要求。示意手下解开了季凝婳的绳索。
“不过,十个亿不是小数目,走公司账目要时间。”
“怎么,堂堂秦氏总裁私人账目中,连十个亿现金都调不出来?”张何建爆发出冷笑。
“那还是要多谢张总的提醒,我都快忘了瑞士银行有这一笔钱,现在想起来了。”秦灏舟打来西装外套,从西装外套内的口袋拿出了支票夹,打开,准备写下金额,然而,发现自己没带笔。
他向张何建伸手:“张先生,借笔一用。”
张何健给手下一个眼神,手下立马从口袋中拿出一只钢笔放在了桌上。
“签字吧,秦大总裁。”
秦灏舟拿起笔,正准备签字。
张何建在一旁戏谑道:“没想到,秦大总裁一个情种,竟然为了这个女人舍得花十个亿。”
秦灏舟微微一笑,乘着所有人不备,拿着钢笔,快速闪身来到张何建身后,把钢笔最尖锐的部分指向张何建的大动脉。
他冷笑道:“爱护太太,是男人的本分不是吗?张总。
季凝婳也在秦灏舟动手的瞬间跑到了他的身边,从张何建裤腰带中拔出枪,顶着张何建的脑门,并且拉开保险,对着张何建的脑袋。
她冷笑道:“张总,没想到吧,这回轮到你被枪指着脑袋了,真是风水轮流转。”
张何建的手下一排十几人纷纷拔枪对着秦灏舟与季凝婳。
秦灏舟冷着脸,一双桃花眼微眯闪着冷酷似雪的寒光,唇角微勾带着冷笑,“张总,这只钢笔可真是好东西,万宝龙的高级货,这颗用的是一等一的高级钢材,尖锐无比,你说我要是轻轻用力,这尖锐的钢材可就要刺破你的大动脉了。
左边被钢笔尖顶着,右边被手枪指着,左右两边都感受到了金属冰冷的,尖锐的带着死亡的气息。尤其是钢笔尖抵着脖子上的大动脉,已经微微刺破皮肤,带着刺痛感。
“你想怎么样?”张何建问道?
“叫你的手下让开一条路,放我们走。”
“等等,我还有两名助理和保镖,还有那颗五十二克拉的红宝石,不能便宜给他们。”
“放了所有人,再交出红宝石。”张何建落到秦灏舟的手上,任他平时八面威风,这时候也是想保留自己的小命要紧,他命令手下:“没听见季小姐说话,去把人放了,把宝石交出来。”
手下的愿意把人给放出来。但是不愿意把宝石交出来,拿着宝石的盒子交给季凝婳的时候犹豫了半天。
季凝婳从一名绑匪的手中抢过盒子,但是爱财如命的绑匪眼见红宝石被抢,拔出手枪瞄准了她。
而季凝婳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没有看到绑匪举起了枪,绑匪的速度很快。
秦灏舟眼疾手快,喊道:“婳婳,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秦灏舟放开了劫持张何建,快速推开身旁的季凝婳,把她扑倒在地,用身体替她挡下了一枪。
季凝婳被推到在地,重重地摔在地上,感觉四肢都快摔断,男人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快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刚刚那一瞬间只感觉耳边飘过一阵快风,随后枪声响起。
屋外的秦灏舟的人听到枪声,也纷纷拔出了枪和屋外的绑匪交战。
秦灏舟一直压着季凝婳,用自己的身躯保护着她。季凝婳感觉呼吸不过来了,想推开他,手刚刚触碰到他的肩膀,就摸到一片潮湿。她放在眼前一看,一手都是红色的血,吓坏了她。
她抓着男人的手臂左看看右看看,担心焦急不已:“秦灏舟,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怎么留了那么多血,是不是伤到要害了,怎么办,你千万不要死呀,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跟你斗嘴了,再也不气你了,你千万不要死呀,我可不想欠你的命。”
秦灏舟紧闭着双眼,紧皱眉头,抿紧薄唇抵抗着源源不断的痛意。他咬牙忍过一阵痛感,压着嗓音,虚弱道:“放心,死不了,死了,就没人给你当出气筒了。”
季凝婳这时候没心思跟他斗嘴,也没心思跟他开玩笑,用了自己九牛二虎之力推开他,把他扶起来,靠着沙发,看到他左肩还在源源不断流血,她感觉自己头皮发麻,她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阵仗,有点害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