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吃痛‘嘶’的倒吸一口冷气,双眼微闭忍过了刺痛。
他转头看了一眼左肩,小麦色的肌肤上已经印上两排清晰的血色牙印。
季凝婳下口挺狠的。
“小狐狸终于露出小獠牙了?”秦灏舟微笑着温柔反问,像是豢养狐狸的猎人,欣赏着自己心爱的宠物,纵容偶尔露出的凶狠,因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你说的,不离婚,到时候,别怪我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
秦灏舟巴不得她闹,证明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免得她见一个爱一个的,一个不小心,她就把他忘到九霄云外,让他这个正宫都没有排面,只有更近一步才能拥有一定的地位!
“哼。”季凝婳在这次交锋中处于下风,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愤愤不平。
秦灏舟其实挺喜欢她生气的时候气鼓鼓的两颊,像可爱的河豚一样。
他伸手捏了她气鼓鼓的脸蛋,道:“再生气就变成河豚啦。”
“讨厌,秦灏舟,大坏蛋,明明是自己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还来说人家!”
“倒打一耙的就是你们这些可恶的男人!”
“还要仗势欺人,简直太恐怖了!”
“恐怖你也得认了,你已经掉入了我的股掌之中,这辈子都别想跑,秦太太!”
“秦大总裁,你也别那么天真,妄想享齐人之福!”
“我有秦太太就够了,毕竟一位秦太太已经要榨干我了,没有多余的精力再伺候别人。”
季凝婳坐起身,忍着全身酸痛,倒吸一口冷气。
“秦大总裁倒打一耙的本事见长,明明是你榨干我,还来说我榨干你。”
“不想被我榨干,你可以找一个要求低的女人。”
“那我可能比较贱,已经习惯了被秦太太榨干,适应不了别的女人了。”
秦灏舟也随着女人起床,穿好衣服,拉开被子。
季凝婳什么都没穿,突然拿被拉开被子,让她下意识双手手抱胸,大叫:“你干嘛呀?!”
“伺候老婆穿衣服。”秦灏舟拿过她之前放在床尾凳的睡衣,服侍她穿上。
男人事后那么上道,季凝婳也乐得当一次大小姐,让她服侍自己穿衣,她享受地伸着双手,让男人为她套上衣服,发出感慨:“哎呀!有男人伺候,真是舒服。”
“小秦子,好好伺候本大小姐!”季凝婳向来给点颜色就开染房,既然男人愿意伺候她,她当然就尽情的享受。
秦灏舟喜欢她这副得意的小模样,只要她不想写离开他,他愿意永远纵容她这样无法无天。
他给女人穿好衣服,一把打横公主抱,把人抱起,抱至浴室的洗漱台前,把人稳稳放在洗漱台上。
而后给她捏牙膏,帮她刷牙。
看着带有牙膏的牙刷伸过来,季凝婳恐惧的向后仰头,“这个我自己来就好。”
季凝婳不喜欢有人为她刷牙。
她接过牙刷,自己快速的刷完,然后想跳下洗漱台。
然而她的动作却被男人制止。
男人拿过毛巾为她细细擦拭脸上的污垢。
毛巾柔软的布料带着水汽与皮肤接触,舒缓着紧绷酸软的神经,让她不禁发出舒服的叹谓。
等两人洗漱完毕,秦灏舟带着她来到酒店的顶层餐厅吃早餐。
季凝婳被男人宽厚的大手牵着,前往餐厅。
刚刚走了两步,她就吸了一口冷气,抗议道:“秦灏舟,你走慢一点,我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