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个要带,那个也要带,甚至房间里那个乌漆嘛黑,瘸条腿的桌子都想给打包带上。
随荷乖乖趴着,妈妈用小包被叠好放在她下巴处,她想叫妈妈,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哗哗往下流,小包被很快濡湿一片。
任月兰发现的时候她乖乖的冲人笑,装傻充愣。
她不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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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随秋生:我哭了你都不哄我,你心里没有我了
任月兰一边哄孩子一边哄孩子爸爸,瞅瞅闺女被爸爸吵醒半夜不睡觉锃亮的大眼睛,气得一把捏住随秋生的嘴:再吵吵给我睡地下!
随荷默默缩小存在感:不干我系呀
感谢灌溉~
坐火车
随秋生和副导演说完去沪市的事,回家的路上发热的脑子开始降温。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他没有先回家,转头去火车站买了大年三十去沪市的火车票。
现在的人把回家过年看得很重,在外工作的人一年到头只有这个时间才能回家和亲人团聚,大部分人最迟二十七八也都回家了,只有少部分还忙碌在外。
他刚来昆市混的那两年也是这样,想着不管怎样都要回家过年,一家团聚,结果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那个家里没人欢迎他。
大年三十的车票不算难买。
售票员在窗口听见他要买大年三十的票,瞟了他的黄毛一眼,打了两张票出来,“给,拿好,上面有时间,记好了别迟到,赶不上可不退啊。”
这一头黄毛该不会是大年三十准备带着哪家闺女私奔吧?
售票员心里嘀咕。
随秋生接过票,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是中午。
任月兰已经做了一桌子的饭菜,有鱼有肉。
“今天就当是过年了,明天我们把东西收拾好,和房东说退租,后天就走!”
随秋生把两张票放到她手心,重重点头:“好!”
一家人在一起,在哪都是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