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荷也觉得丢脸,白嫩的小脸蛋通红,埋在妈妈怀里不肯出来。
随秋生:“没办法了,用温水泡着吧,看看过一会能不能揭下来。”
这么硬撕肯定不行,小孩子本来就皮嫩,硬扯肯定会疼。
两人加场务忙活大半天终于把粘鼠板给撕下来。
等随荷被妈妈换完衣服抱去拍戏的时候,男主演接过她,发现她不像前几天那样见人就笑,反而扭扭小脑袋不想让人碰。
他奇怪问道:“小阿宁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揭粘鼠板的时候弄疼了?”
任月兰:“没有啊,我们很小心,确定她不疼的时候才揭的,也检查过,她的手都没红。”
但是往常爱笑的闺女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安静呢?
随秋生在一旁默默来一句,“你刚才是不是笑她了?”
男主演抱着孩子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嗯?”
随秋生:“她记住了。”
-----------------------
作者有话说:小荷花剧场:
男主演奇怪:小阿宁今天怎么不笑了?
随秋生:……因为你刚才笑她了
小荷花:哼!印象分
导演溜达过来逗孩子:小阿宁今天开不开心呀?
小荷花:哼哼!!印象分
导演:
随秋生:你刚才笑得最厉害
挨打
随荷的戏份在剧中不算重,如果集中起来拍顶多不超过三天,但要配合其他主演的时间,零散打乱就延长到了半个月。
每次有她的戏份她都格外配合,让导演直呼省心,还没满周岁的孩子能听得懂人话并且照做这一点真的很难得。
随荷的最后一场戏,导演仔细观察监视器里的画面。
现场一片寂静,最后一场戏是小演员的杀青戏,也是最关键的一场,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发出噪声打扰。
监视器里,身形颀长的男人抱着闭紧双眼的孩子,几乎快要忘记呼吸,手指颤抖的轻抚孩子眉眼。
这双爱笑的眼睛往日里每次看见他都是亮晶晶的,会甜甜的喊他爹爹,会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要他抱,会……
可现在一切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