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医生仔细检查,随荷紧张的站在一旁,“医生,他前几天才扭伤过脚,这次病情会不会加重,有没有事?”
医生伸手按了按,脸上带着的老花镜片有些反光,“前几天伤过?”
闻钲:“……嗯。”
医生收回手,“光看外表看不出来前面伤没伤,但我摸着这肿的老高,去拍个片子看看,这几天反正是不能下地。”
“小伙子年轻身体素质好,但也要听医嘱,伤了就好好养病,可别到处瞎跑。”
“知道了,谢谢医生。”
邵阳:“医生,那他这情况能坐飞机吗,我们是来这边玩的,这两天就得回去了。”
“可以是可以,但有条件休息的话还是建议尽量不要乱动。”
邵阳脸上泛起纠结,他过两天要回沪市,在那边接了个广告,还不能推。
“没事,阳哥,你回去吧,我照顾他就行,回头我请个护工过来帮忙。”随荷道。
闻钲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当然应该她来照顾,她现在已经很愧疚,更不能耽误邵阳工作。
“不用,我已经发过消息,有人过来照顾我,你要是过意不去,隔两天过来看看我就行,要不然我一个人待着也无聊。”
闻钲坐在轮椅上,手指不自觉蜷缩,有些紧张都看向她。
随荷是站着的,从这个角度看坐在轮椅上的他,明明很高的一个人,现在看却莫名有些可怜,“没问题,你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这是我应该做的。”
*
秦兆这两天在家总觉得眼皮跳,还有股莫名的烦躁,总感觉臭小子背着他搞出点什么事来。
老婆在国外出差还没回来,儿子又一声不吭的跑去东北,现在不知道具体在哪,发消息也不回。
不回消息也就算了,他还得隔三差五的跑御龙湾替他看着别墅装修。
一家三口,他愣是过出了留守在家孤寡老人的感觉。
秦兆也不知道这小子莫名其妙发什么疯,突然就要把御龙湾的这套别墅重新收拾出来,看着好像要住的样子,问他也不说,还没等他刨根问底,人一声不吭地飞走了,现在也没个消息。
越想越气,秦兆去御龙湾别墅的路上都憋着股闷气。
随秋生牵着小黄出来散步,家里别墅地方大,但小狗也需要自由空间,没事出来遛遛对身心健康好。
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隔壁那栋楼王在装修,不过说是隔壁,但这片别墅区很大,彼此之间的空间留的很足,相互之间有段距离。
牵着小黄正好走到大门口,他好奇去看,这么长时间没动静,怎么这个时候装修起来了?
秦兆看见随秋生的第一眼就感觉有点眼熟,但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在脑子里搜索合作过的人,实在想不去来,最后干脆不想了,笑着走过去和人打招呼。
伸手不打笑脸,何况还是自己站在人家门口,随秋生牵着小黄,扬起笑脸和人礼貌的寒暄。
小黄歪着脑袋看看他,觉得有点眼熟,“呜呜汪!”
人,你长得有点像给我火腿肠吃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