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给我。”
她笑靥如花的看着江以琛。
江以琛随性递去了大手,一双深眸始终凝聚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用消毒纸巾帮自己擦手的动作,一度怔住,走了神!
窗外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那张静谧的脸上,柳眉紧拧着,眸底是满满的担忧之色……
“嘶——”江以琛吃痛的一声唏嘘。
季云舒动作更为小心谨慎,“要不回去还是找家医院看看,拍个片子也好。”
“过两天就恢复了。”
江以琛脸上笑意不减。
帮他擦了手后,季云舒用那条昂贵的丝巾帮他重新包扎好,还系上了蝴蝶结。
他挑起剑眉,睨了后排座位一眼,“你的兔崽子。”
小兔子……
季云舒看到座位上摆着的兔子草窝,乖顺的几只小兔儿就趴在里面,纹丝不动。
她震惊,“这,怎么做到的?”
更让季云舒感到诧异的是,这辆迈巴赫高级定制的真皮座椅,一套高达六位数。
江以琛就这么直接将小兔子放在座位上,也不怕弄脏、弄破……
“嗯,我可是他们的饲养员,我让它们往东,它们不敢往西!”
江以琛玩味一笑,比划着手枪动作指着那几只兔崽子,“如果要是不听话,就把它们今天晚上做红烧兔头!”
他嘴上调侃,可实际上,季云舒能够看得出,那些小家伙根本不怕江以琛。
能够对小动物有这么好的耐心……
小事见人品!
以前季云舒也很喜欢小宠物,更还在家里养过猫。
有一次薄砚川来家里,一脚朝着她的猫儿身上踹去,小猫当夜尿血猝死。
他说这些小畜生脏死了,名门名流怎么会和这些小畜生待在一起?
他与江以琛二人,还真是云泥之别!
车子停在了校区,并未直达校园内,也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轰动。
周末的校园内静谧、阳光正好。
二人并肩走着,时不时笑着调侃两句往昔种种。
“每周一,如约而至能够看到季大小姐在国旗下罚站。”
江以琛笑意直达眸底,指着前方的升旗台,对她调侃着。
季云舒倒吸一口气,“以前的校长是个老古董,染头发也要罚站,作业字迹不工整还要罚站……”
她嘴里嘀咕着,余光又朝着江以琛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