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舒长吁了一口气之后拉开椅子坐下来,她义正言辞的同母亲说道:“我和江以琛的事情,我们两个人心里有数,您老人家也放心好了,等到时机成熟我们该结婚就结婚,我们才刚刚在一起没多久,和对方的了解都不够深-入,现在结婚也是一种不负责啊!”
在她的一番解释和劝说之下,总算是打消了季母心头的这个想法。
不过也仅仅只是在一瞬间而已。
季母斟酌再三还是觉得女儿的性子太倔强,江以琛又对她太疼爱了。
先前她就说过打算以后要做丁克,不太想要孩子的想法。
这药得找个合适的时间下……
季云舒离开母亲房间之前,又再三和疗养院的工作人员强调道:“我妈妈她这个人的脾气虽然是这样,但是你们也不能放任着她胡来,有些事情该做,有些事情不该做,我希望你们疗养院能够拎得清。”
“您放心吧,季小姐,我们能明白您的意思,我们绝对不会助纣为虐,胡作非为的。”
他们几个人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待到季云舒回到卧室里,方才推开门便瞧见只穿着一条西装裤的男人正坐在电脑桌前。
浴袍也仅仅只是披在他的身上,为他这般模样平添了几分帅气洒脱感……
季云舒微微蹙眉,目光凝聚在江以琛的身上。
她倒吸了一口气之后,禁不住呢喃一句:“你这一大早起来就这么忙的呀?”
“还好。”
江以琛说罢,端起了手边上的冰美式咕嘟一口气一扬而尽。
在他畅饮的这个过程里,季云舒清晰地看到冰水从他的喉结滑落,逐渐顺延着脖颈划过那一寸寸沟壑分明的腹肌线条上。
这也未免太撩人了……
季云舒倒吸了一口气,连忙将目光视线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她尬笑着:“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公司去忙了。”
昨天她人刚才进局子里,季天越便迫不及待的要组织着人们去解决掉她,还要瓜分她手里面现在的项目。
这种种件件,最是让季云舒接受不了的便是——
今天早上公司给她下达了一条人事调遣指令。
话来话外都是说她最近给公司带来了不少负面的恶劣影响,所以建议让她先回去休养一段时间,调整身心完了之后再回去工作。
不仅如此,还给她调遣去了最酷最累的销售部门!
一切又要让她从基层做起!
季云舒现在也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虽然早就预料到了自己可能会是这样的局面,但是……
未免有点太快了!
待到她的一番复盘之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一切就像是有人提前准备好,蓄意已久的一场阴谋。
先是从一开始,她被人暗中设计19年的案件,再到事发当天刚好季天越回国,作势要瓜分她的项目。
种种件件蛛丝马迹串联起来,这分明就是有人想要将她从公司里给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