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川小心翼翼地将白清予抱上车,自己则坐在她身边,始终握着她的手。
“韩毅,查清楚柳萍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程的。”
“是,纪总。”
随着纪淮川冷声开口,韩毅赶忙回应,额头上的青筋绷紧,显然也是气坏了。
“已经让人去查了,另外,陆泽涛在监狱里的情况也重新核查了一遍,确认他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纪淮川的眼神暗了暗,抓住白清予的手掌微微用力。
“加强监控,别让他母亲再闹出什么事来。”
随着车子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白清予靠在座椅上,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清予……”
“我想知道真相。”
对上白清予执拗的目光,纪淮川深吸一口气。
“清予,我没欺瞒你,陆泽涛确实在监狱里,但那是他罪有应得,他涉嫌商业诈骗,造谣滋事……”
生怕她心中有所存疑,纪淮川将陆泽涛的一些所作所为,都巨细无比的说了出来。
片刻后,白清予才终于开口,声音颤抖。
“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纪淮川垂着眸子,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微凉的手背。
“你们曾经是恋人,但后来你发现了他做的那些事,所以跟他撇清了关系。”
“是我将他送进监狱的。”
听到这话,白清予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我……”
“你做了正确的事。”
白清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些噩梦的片段,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争吵声,摔碎的东西,还有她颤抖着拨打电话报警的画面……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这些?”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让纪淮川叹了口气。
“医生建议不要刺激你,你的心理创伤很严重,强行唤醒记忆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但现在,是我不想让那些谎言继续伤害你,柳萍的话已经撕开了一道口子,与其让你胡思乱想,不如告诉你真相。”
看着白清予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纪淮川一把将人搂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后背。
“别怕,那些都是过去式了,我们回家慢慢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