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对她点点头,眼中是她许久未见的希冀。
罗婉心则是连忙上前帮忙,小心翼翼地将女儿的裤腿卷至膝盖以上。
白清予的双腿依旧白皙修长,却已经一年多没有自主活动过了。
孙福源此时已经戴上老花镜,枯瘦的手指轻轻按压着白清予的腿。
他的动作很轻,却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穴位上。
“这里疼吗?”
“一点点……”
也看出来小叔叔请这位老先生十分不容易,白清予虽然没太搞懂,但还是十分配合。
而随着检查的深入,老人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
纪淮川站在一旁,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孙福源脸上,试图从老人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终于,孙福源直起身,摘下老花镜擦了擦。
“怎么样?”
纪淮川见状,赶忙上前询问,孙福源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白清予。
“车祸时伤到脊椎了?”
白清予点点头,罗婉心则是说明情况。
可让几个人都没想到的事,孙福源冷哼了一声,不屑的瘪了瘪嘴巴。
“哼,庸医,根本就没找准病灶。”
意料之外的话,让纪淮川心头一跳。
“您的意思是……”
只见孙福源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包,一边消毒一边开口。
“神经压迫是没错,但主要问题不在腰椎,而在骶骨。”
他指了指白清予后腰的位置,余光瞥了一眼几个人。
“这里有一处微小的错位,导致神经传导受阻的。”
“现代啊,医生都是靠着仪器,真没意思,这仪器是死的,人是活的。”
说到这里,孙福源目光扫过几个人,带着几分骄傲。
“你们信那些冷冰冰的机器,还是信我这双摸过上万病人的手?”
“信您。”
一家三口包括纪淮川,几乎都是异口同声的回应着,不敢有点怠慢。
孙福源则是冷哼了一声,嘴角却微不可察的扬起点点弧度。
“算你们还有点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