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觉得这种场合能出什么事,最让她觉得荒谬的是,容睿竟然主动说不放心她?
这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玄幻?
吃错药了?脑子被撞失忆了?忘记“她”冷静做过什么了?
这么想着,楚灵霄也问出口了:“容将军真的没事要跟本宫说吗?”
“没有。”
“……”神经病。
楚灵霄转头的时候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确定这人没有危险性之后,懒得管他干嘛了,继续跟香兰往前逛。
她对这个世界的每样东西都很好奇,哪怕在现代的时候也见过,并且更加精致,更加创新。
但是这里的氛围和手艺,是她从前没体会过的。
“这个好看,香兰喜欢吗?”
“很精致的荷包……”
“行,那买两个,回头分你一个。”
香兰下意识就要行礼,然后被楚灵霄拦住了:“在外面别来那套。”
然后继续往前逛。
她们之前已经买了不少了,这会儿也只是随便买了一些好拿的小玩意儿,所以两人很快就逛到了卖花灯的地方。
“二位姑娘,要买一盏花灯吗?可以在上面写下心愿,然后去河边放花灯。”
“好呀,来两盏!”
楚灵霄觉得这种活动很有趣,虽然迷信,但至少有参与感。
毕竟她从不靠外物实现梦想,做这些,也只是图个开心罢了。
香兰付钱,然后一人接过一盏花灯,旁边老板准备了笔墨,楚灵霄走过去,弯腰拿着毛笔,思考应该写什么愿望。
余光看见容睿走了过来,然后也买了一盏花灯,莫名有些想笑。
实在是容睿嗜血杀伐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以至于她想象不出来,这人一本正经搞这套是什么样子。
“小姐,你要写什么?”香兰小声询问,表情有些纠结:“奴婢会的字不多,可能写不完整。”
“这简单,我来帮你写,你要写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香兰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楚灵霄下巴抵着笔杆,眼珠子一转,随后眼睛一亮,有主意了。
她“唰唰唰”开始动笔,不一会儿又写满了一小张纸,歪歪扭扭的,勉强能认得出来是什么字。
“小姐写了什么呀?”
“希望香兰升官发财,和喜欢的人三年抱俩!”
“小姐!!”香兰的脸“嘭”一下红透了!
“您别打趣奴婢了!”
“我说的是认真的,人生最重要的,不就是这几件事吗?”
“放心吧,本公主很开明的,哪天你遇到喜欢的人跟我说,我给你准备嫁妆。”
从原书为数不多的描述里,楚灵霄知道香兰很小的时候就被卖进宫里,教会规矩之后,就一直跟在原主身边伺候。
她进宫没几年,家里的人都先后去世,就剩她一个人。
穿过来的这段时间,楚灵霄是真喜欢这丫头,所以不介意再对她好一点。
她一向都是这样,谁对她好,她就喜欢谁。
而香兰哪怕被原主打罚过,也没有做出背叛原主的事。
光这一点,楚灵霄就很难不自发地保护她。
“放心吧。”
楚灵霄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跟着我,保证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