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怎么样了?”
“老毛病了,年纪大了身体愈发不好,吹点风就受不了了。”
“哪有,母后什么时候都貌美如花,你现在就算不打扮也能迷死父皇。”
“不知羞。”
林执清被逗乐,气血看上去好了一些。楚灵霄喂她喝完药,又陪着人说了好一会画,直到林执清困意袭来睡过去,她才放轻脚步从椒房殿出来。
她想等林执清醒来陪她用过晚膳才出宫,于是便在御花园里转了转,快四月了,御花园里不少花已经开了,争相斗艳的,乍得看去数不胜数的美景,连空气里也带着淡淡的香味。
“皇姐。”
忽然,一道声音打破了宁静。
楚灵霄扭过头,楚霁华站在不远处,手上还是那把熟悉的水墨画折扇,唇角的弧度像是精心表演出来的,从她刚见到楚霁华的时候,到现在,就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
楚灵霄有时候看着都累,也挺佩服楚霁华的。
“五弟,好巧啊。”楚灵霄笑了笑:“你也来赏花?”
“昨天刚回京,今天进宫来看看母妃。”
楚灵霄这才想起来,前段时间北上流寇盛行,楚帝派楚霁华去处理这件事了。
“辛苦了。”
“臣弟听说皇后娘娘最近生病了,还好吗?”
“母后一切安好。”
两人你来我往,一言一行皆是客气和问好,像是普通的姐弟那样,却又掺杂了几分疏离和诡异在其中。
“这段时间……皇姐做了不少事啊。”
楚霁华悠悠开口:“酒精……臣弟很好奇,从前从未听说过这件事。”
“说起来,自从和容将军……以后,皇姐的变化很大,臣弟无数次在想,究竟哪个是真的皇姐,莫非以前种种,都是皇姐故意做出来的姿态?”
楚灵霄侧眸,对上楚霁华略带探究的视线,心里升起了几分防备。
“你想说什么?”
“一个人短时间内,真的能发生那么大的改变吗?臣弟想不通,皇姐从前那样做的原因。”
楚灵霄短暂的紧张过后,很快放松下来。
任楚霁华再怎么聪明也没想到,这个身子已经换了个灵魂。
所以楚灵霄并不担心他看出什么不对劲,于是镇定下来,淡淡反问道:“本宫做了什么?”
“听五弟这意思,从前本宫受欺负的时候你都在?既然如此,眼睁睁看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落在本宫身上,倒没见过五弟出来维护两句。”
楚霁华沉默了下,微微蹙眉,大概是没想到楚灵霄会反问他这么一句。
“而且五弟这话怪有意思的,本宫差点死了,难不成还要继续受欺负?”
“做出改变了就不对劲了?难不成每时每刻你们都看着本宫的?”
“那本宫可要找父皇说说了,堂堂一国公主,竟然被人监视了,这可不是小事,万一混进什么居心不良的……啧啧。”
“皇姐恕罪!”
楚霁华拱手:“臣弟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听说酒精的事,觉得皇姐本事厉害,与从前几乎是两个人,所以一时好奇。”
“绝对没有监视皇姐,质疑皇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