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睿让开一个位置,楚灵霄走进去,到了审问犯人的地方,此刻被绑在十字架上,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露出的皮肤充斥着各种鞭痕和伤口。
面具下的脸平平无奇,眉眼间透着阴鸷和戾气,眼神浑浊令人不适。
狱卒正在抽打犯人,楚灵霄进来了,容睿喊了一声“停”,对方这才收手。
狱卒恭敬行礼,楚灵霄摆摆手,语气淡淡:“问出了什么?”
“微臣查到,他们是江湖杀手组织的人,一般这种组织的人,嘴巴都不好撬开,宁愿死也不会透露雇主的消息。”容睿在身后冷漠开口。
不一会儿,听到动静的大理寺少卿也来了:“见过殿下,殿下放心,微臣一定会尽管查清,给殿下一个交代。”
“既然是杀手,怕不是没那么好查。”
楚灵霄冷笑一声,以前都没有人敢有这个狗胆子刺杀她,使臣入京了就有了,答案毫不意外。
“审问不出来就杀了吧,免得占地方。”
楚灵霄转身离开,要么就是楼月,要么是东漠。
月武……南悬依……
楚灵霄从大理寺出来,准备回去,身后跟上来一阵脚步声,她回眸,见到是容睿便停下来。
“还有事吗?”
“殿下没事吧?”
容睿开口,语气沉稳。楚灵霄顿了顿,偏头,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你说什么?”
“微臣是想问,那天的刺杀,殿下没受伤吧?”
“有父皇送给本宫的侍卫在,自然不会有事。”
“……”容睿沉默了,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短暂的安静后,楚灵霄有些累了。
“容将军还有事吗?”
“……没了。”
楚灵霄转身就走。
莫名其妙,她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
容睿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缓缓皱着眉,眼里滑过一丝茫然。
他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要追出来,问一个明明知道答案的问题。
那一瞬间心里莫名的情绪刺激着他,让他忍不住做出意料之外的事。
……
两天后,各国使臣准备返回。
楚帝命楚灵霄和柳丞相一起,亲自和北澜商讨酒精合作的事。
最后以三七分的价格,天楚向北澜售卖半份酒精配方,所得盈利天楚分三成,至于北澜要的一万份酒精,于两个月之后送往北弈,每瓶二两银子的价格售卖。
“殿下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啊。”北澜的小金库大出血,交易的时候脸都绿了。
楚灵霄勾唇:“酒精的价值可远远高于你给的银子,北澜皇子,您该偷着乐才是。”
北澜不想说话,转身回到马上。
早就上马的北雪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哪里。”北澜吊儿郎当的开口:“王妹不用放在心上,哥哥没别的意思,只是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做点打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