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火盆里残存的灰烬上,反射出细碎的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未竟之案的隐秘与遗憾。
…
锦衣卫的汇报声刚落,沈狱眼底便闪过一丝精光。
江彬身为淮安卫千户,又暗藏地官身份,他的密室里定然藏着不一般的东西。
是贪腐的赃物,还是与其他官员勾结的证据?
沈狱没多犹豫,立刻带着王二牛和李默,跟着汇报的锦衣卫,朝着江彬宅邸的后院走去。
密室藏在江彬书房的书架之后,推开书架,露出一面平整的石墙,墙上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钥匙孔。
锦衣卫递上从江彬身上搜出的铜钥匙,沈狱亲自插入孔中,轻轻一转,石墙“轰隆”一声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两人并行的狭窄通道。
通道尽头是间约莫十平米的密室,没有窗户,只靠头顶一盏油灯照明。
室内空****的,只有四面石墙上刻着几个半人高的凹槽,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木盒与书卷。
王二牛刚想上前翻看,就被沈狱抬手拦住:
“先别动,仔细看看有没有机关。”
李默蹲下身,手指在地面与墙面的缝隙处轻轻摸索,又检查了木盒的锁扣,才摇了摇头:
“沈哥,没发现机关,这些东西应该是安全的。”
沈狱这才走上前,打开最外侧凹槽里的木盒。
里面装的全是书信,信封上写着收信人的名字,有清流党官员的,也有严党成员的,甚至还有几封是写给严世蕃心腹的。
信里的内容大多是互通消息、商议利益分配,显然是江彬与其他官员勾结的铁证。
“烧了。”
沈狱看都没多看,直接将书信扔给身后的锦衣卫,语气冷淡。
他心里清楚,这些书信牵扯太广,若是流传出去,不仅会引发朝堂派系争斗,还可能牵连到自己。
江彬已倒,没必要再节外生枝。
锦衣卫立刻点燃火把,将书信与旁边几册记录贪腐明细的账册一同扔进角落的铁盆里。
火焰很快吞噬了纸张,黑色的灰烬飘落在地,将江彬多年的勾结证据彻底化为乌有。
“沈哥,这边还有东西!”
王二牛突然指着最内侧的凹槽喊道。
沈狱走过去一看,凹槽里放着三枚用深色竹简制成的卷轴,竹简边缘泛着陈旧的光泽,显然有些年头了。
他小心地拿起一枚,解开系在上面的红绳,展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