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特的是修炼“幽壤司铎”所需的“特例”。
竟需要一只活物相伴。
李默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将就“警戒”留在身边,没想到那狗竟随着他修炼渐渐产生了变化:
毛发变得乌黑发亮,眼睛能在夜里发光,还能感知到地下的动静,每次李默修炼时,它就趴在一旁静静守护,像个忠诚的护法。
这天傍晚,沈狱监督完粥棚回来,刚进院子就看到王二牛在练拳,拳头砸在树干上“砰砰”作响,树干都晃了晃。
李默则蹲在墙角,身边的黑狗正用鼻子嗅着地面,他手里拿着一根特制的铁钎,似乎在感知地下的气息。
李守成站在廊下,手里拿着竹简,时不时指点两人几句。
“进展不错啊。”
沈狱走过去,笑着说道。
李守成转过身,点头道:
“二牛的‘禹骸’已入门,肉身强度远超常人,李默的‘幽壤司铎’也摸到了门道,加上那只狗的辅助,以后探查密室、追踪踪迹都能派上用场,再过些时日,他们的实力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施粥棚的乱子传到沈狱耳中时,他正在院子里看李默和黑狗演练“幽壤司铎”的追踪术。
听完下属的汇报,他眉头瞬间拧紧。
流民偷粮本是小事,可文官执意“以工代罪”,却让偷盗成了风气,若再不制止,恐怕会引发更大的混乱。
“李守成,跟我去外城看看。”
沈狱转身披上厚厚的大袄,腰间佩上绣春刀,
“带上一队锦衣卫,别声张。”
李守成应了一声,迅速换上便服,与沈狱一同领着十余名锦衣卫,朝着外城走去。
此时已入冬,寒风卷着尘土,刮在脸上生疼。
内城与外城只隔一道城墙,却像是两个世界。
内城街道整洁,商铺林立,官员百姓穿着厚实的棉服。
外城则低矮破败,土坯房歪歪斜斜,流民们穿着单薄的破衣烂衫,蜷缩在墙角,神情麻木,偶尔能听到孩童的哭闹声与老人的咳嗽声。
沈狱和李守成披着大袄,混在人群中,走到施粥棚附近。
只见粥棚外挤满了流民,秩序混乱,几个锦衣卫正费力地拦住试图插队的人,而不远处的墙角,还有人在偷偷分食偷来的粮食,看到锦衣卫路过,立刻藏起粮袋,缩成一团。
“那位文官呢?”
沈狱低声问身旁的下属。
“回千户,文吏大人在粥棚里监督分粥,说要‘体恤民情’,不让咱们对流民动粗。”
下属无奈地回道。
沈狱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李守成:
“你有什么办法?”
李守成扫视着周围的流民,眼神锐利:
“文官不让咱们动刑,那就借外力,外城的流民最怕的不是官府,是地头蛇,他们在这一片盘根错节,流民的衣食住行都离不开他们,让他们出面管,比咱们动手有效得多。”
沈狱眼前一亮:“好主意。外城有哪些地头蛇?离这里最近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