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快饿死了,就买了点粮救命啊!”
灾民们纷纷求饶,可蒋玉根本不听,挥手就要让人动手。
“住手!”
王永吉从人群里走出来,挥着扇子怒斥,
“他们是灾民自救,你们抓人伤人,就不怕朝廷追责吗?”
蒋玉斜睨了他一眼:
“你是哪个衙门的?敢管老子的事?”
“在下王永吉,新任建德知县!”
王永吉挺直腰板,
“你们这么做,不合律法!”
“建德知县管淳安的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蒋玉的话又粗又冲,直接把王永吉噎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海正大步上前,怒喝一声:
“淳安的事,该我管!”
他盯着蒋玉,眼神锐利如刀,
“你说他们是‘贼’?他们不过是买粮救命的百姓,何罪之有?”
蒋玉被他的气势镇住,却仍强撑着:
“我奉上面的命令办差,抓的就是私买粮的人!”
“命令?什么命令能不管百姓死活?”
海正上前一步,
“现在就让你的人退下,不然我现在就去巡抚衙门,跟你主子评理!”
蒋玉根本不认,伸手就要抓最前面的灾民:
“今天这几个人,我抓定了!”
眼看双方就要动手,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谁敢动?”
李默带着几名锦衣卫快步上前,亮出沈狱的腰牌,声音掷地有声:
“沈佥事有令,即刻放了百姓,你带着人滚回杭州!”
蒋玉看到腰牌,脸色瞬间变了。
他是严党直属,却也知道锦衣卫佥事的分量,更不敢得罪沈狱的人。
刚才的嚣张气焰**然无存,他缩了缩脖子,挥了挥手:
“走!放了人,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