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虞真地很讨厌,我觉得眼眶下侧有些痒。
她得空的手摸上来,捂住我的嘴,顺便把我的头固定住,让我转动不了。
耳侧传来一种陌生的、温热的触感,没待我反应过来,又变成一种尖锐的、被两个硬物夹住的痛感。因为脸侧烫得出奇,我起初还没有意识到这是阮虞在慢吞吞地复刻,直到柔软的舌尖刮过我的耳廓。
眼睛像被空气刺了一下,我感到眼眶湿了,瑟缩着拼命躲开,“对不起……我错了……放开我……”
阮虞“咦”了一声,我趁她此刻分神,甩开她的手,用力推开面前的人,踉跄两步躲到墙角。
身体有些奇怪的酸软,我有些眼花,盯着地面。
“对不起……”
我听得出来自己声音有些哑——并不是因为阮虞的动作多么过分,只是我没办法控制。若是数分钟前,我一定会据理解释我只是被碰到了耳朵,但此时阮虞的神色晦暗不明,只在听见对不起时稍稍缓和了些,我便不打算开口,希望她就此打住。
阮虞点点头,淡茶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卧室里也浓得看不清。
没想到她不打算停下,“好轻巧的对不起。”
她敲敲边上的桌子,“顾水,我今天对你够有耐性了。”
我张张嘴,看向她,“对不起……我只是不喜欢被碰到耳朵。”
阮虞眯了眯眼,突然抬腿朝我走来。
我一直盯着她的动作,赶紧侧身,试图从她边上绕过。阮虞却眼疾手快,抓过我的手臂,趁我失去平衡,顺势把我推到床上。
突然失重,我眼前黑了瞬,只见阮虞随着覆上来,撑到我身侧。
下一秒,冰凉的手指捏住我的耳朵。
我因为突然的刺激抖了下,试图从喉咙间挤出“阮虞”,却没能发出声音,只溢出一声咳嗽。没想到攥着耳朵的手越捏越紧,逐渐开始揉搓起来。
我无法抑制地颤抖,感到眼眶里积了很久的泪水终于冲破防线,从眼角流下来。
模糊视线里,阮虞见此居然笑了声。
“这就哭了?”
她像是不耐烦,终于停下手上动作,盖住我的眼睛。
耳边有类似“嘘”的声音,“小声点,我可不介意被顾依和我妈发现。”
阮虞大半个身体压在我身上,我努力抽出胳膊,正要推开她,又因为下一句话怔住。
“倒是你,想要顾依知道吗,”她轻声补充,“我反正无所谓换个资助对象。”
也许是把我的沉默当做退让,或者只是不在意,阮虞没给我太多时间,咬住了我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