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辛夷还在这,刘引璋怕她出言不逊,赶紧从上位走下来,扶起陆依宁。
“依宁年纪小不懂事,让傅医女见笑了,妾身回头定好好教训她。”
转头对管家急声道:“快去吩咐下人,把静室收拾出来,让傅医女给二小姐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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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静室内。
傅辛夷指尖摁在陆昭宁腕间,有些不得其解。
这脉象着实诡异!
“二小姐,劳烦换另一只手。”
陆昭宁老实地抬起另一只手。
她这幅身体,伤势众多且都是下了死手,外伤多,内伤也不少。
“二小姐这伤……”傅辛夷斟酌开口,“看着凶险,但二小姐的愈合力惊人,如今,已无大碍。”
傅辛夷想了想,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雪肌膏放在桌上。
“这雪肌膏滋补养颜,早晚各敷一次,能消除身上的疤痕,女孩子家,都在意自己的外貌。”
她还特意叮嘱:“若是用完疤痕未消,让青黛来取便是。”
陆昭宁垂眸,凝着那瓶雪肌膏。
的确是上好的养颜药物。
傅辛夷收拾完东西正准备走,陆昭宁忽地扣住她的手腕。
“傅医女。”
傅辛夷一惊,被陆昭宁握住的地方涌出热流,像火一样撩过全身,她咬住下唇,眼神忽然迷离了几分。
“你们都先下去。”陆昭宁屏退左右,唯独青黛没动。
她一记眼神扫了过去。
“你要是不走,我就让谢临渊换个人过来。”
青黛身形一僵,纠结一番后,低头应了声“是”。
随即,转身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房门。
静室内只剩两人。
陆昭宁拉着傅辛夷在身边坐下,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
“傅医官,所谓,医者难自医。”
“方才我也替你把了脉,发现了不妥。”
“这夜夜被春梦魇住的滋味……想必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