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这几天,回家好好休息吧。”
随后,转头对其他人说道:
“这瓶子里的药,你们分着吃,要是谁有个头疼脑热或者其他不舒服的,但凡就医无用,就赶紧来找我。”
其他人纷纷应是,只有傅辛夷抿着唇,一言不发。
“辛夷,你没事吧?”宋寒察觉出她的反常。
“我没事。”
她只是,突然想到了陆昭宁。
宋寒给所有人都分发了药丸,最后一粒,递到还在发愣的傅辛夷面前。
“吃了吧,这可是好东西。”
一口气分出去这么多,宋寒都有些心疼了。
想炼这药,是真不容易啊!
“师爷,借一步说话?”
宋寒,是玄医也是谢临渊的谋士。
平常总爱说一些怪力乱神的话,傅辛夷虽不懂,但对这位年长自己十岁的大哥哥很是尊敬。
宋寒一脸莫名地被傅辛夷拉远了些,直到四处无人,她才悄声询问:
“师爷,您实话告诉我,我们……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哪怕特意压低了声音,可还是给宋寒吓得够呛,连忙将手竖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赶紧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才微微松了口气。
“你听谁说的?”
看他的反应,十有八九是了。
傅辛夷有些怕,宋寒比她更慌!
“你记得,这话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这事,我会找到解决的办法的。”
傅辛夷苍白着脸,点了点头。
宋寒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傅辛夷则越发坚定了,要把在陆府发生的事,原原本本都告诉给谢临渊的信念。
这种怪事,陆二小姐处理起来毫不费力,她的玄术一定在宋寒之上!
肃清司,暗堂。
谢临渊正在批阅案宗。
婴儿手臂般的蜡烛已经燃了大半,烛火将他的侧影投在满墙的卷轴上。
彼时,青木还在和谢临渊汇报:
“陆泓和摄政王倒是没有什么太深的牵连,硬要说有……属下只查到一件。”
“陆泓这个官位是摄政王经手的。”
往日,傅辛夷要是撞见他们在谈公务,一定会先避开。
可听到对象是陆家,不知怎的,脚就像是生根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谢临渊放下手中的笔,一双凤眸,阴鸷地扫过案上“陆泓”两个字。
“商人买官,已经不是什么秘辛了,本世子好奇的是,陆泓这般蠢货,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