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青黛压根不敢抬头看她,语速飞快地往下说:
“昨日世子爷让人备了马车,原是让我先送您回护国公府,由我在旁照应。”
“可……可您一路上都抱着世子爷不撒手,还……还伸手去扒他的衣襟……”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脸颊却烫得能煎鸡蛋。
陆昭宁怔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乱撞。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自己的额头。
难怪会感觉那么冷,原来是谢临渊?!
想起来了,她全都想起来了!
想到自己迷迷糊糊往凉处拱的样子,想起那“东西”起初还硬邦邦地抗拒,后来却“服软”了……
“我……我真的……?”她仍旧抱着最后一丝期待,想要挣扎一下。
青黛用力点了点头。
陆昭宁:“…………”
可恶啊!
自己占人便宜,居然不是在清醒的时候!
谢临渊那张脸,自己完全不亏啊!
尤其是,她一想到对方不输自己的睚眦必报,万一他觉得自己冒犯了,要弄自己,那她岂不亏麻了?
闭眼牡丹花下死,做鬼风流……个屁!
正懊悔时,前堂伺候的管家就急匆匆跑了进来,向陆昭宁拱手行礼,腰弯得像张弓。
“二小姐!谢世子爷来了!”他声音发紧,带着火烧眉毛的急切。
“夫人让您立刻去前厅!”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股十万火急的劲儿,像是晚一步就要出天大的乱子。
陆昭宁倒吸一口冷气。
“他这么快就来算账了?”
她不过就是想多询问一些情况,谁料,管家腿一软,直接吓得跪在地上。
“是……是啊!”
“世子爷大怒,陆府……怕是有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