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把刚才从谢临渊身上薅的一点黑气,扔到文初时身上。
紧接着,她抬手掩住唇,脸上瞬间堆起一副惶恐无措的模样。
“你,你怎可平白无故,污人清誉?”
陆昭宁猛地往后趔趄几步,青黛眼疾手快地跨步上前,稳稳当当地扶住陆昭宁。
“小姐,您没事吧?”
陆昭宁默默心里为青黛点赞。
随即把头埋进她怀里,肩膀微微耸动,带着哭腔呜咽:“我三妹妹被母亲看得紧,半步都不许出房门,怎么可能私下给你去信?”
“你擅闯府中,当着谢世子的面,一会儿‘二小姐’一会儿‘依宁’的乱叫……”
“分明是想用这等下作手段,毁了我和妹妹的名声!”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衬得那张脸愈发楚楚可怜。
手指颤抖着指向早已看呆的文初时,声音里满是失望:“文公子,你枉读圣贤书!”
吐槽完,她转向谢临渊盈盈一拜。
“还望世子为我姐妹二人做主啊!”
这场戏,陆昭宁演得酣畅淋漓,爽极了。
尤其听到谢临渊一声:“好,本世子替你出头。”
更爽了。
试问,还有什么比--
“旁人明知你在演戏,却只能顺着你的思路往下走。而另一个因演技不如你,只能吃这哑巴亏”更痛快的事?
“你是自己滚,还是要本世子‘送’你一程?”
谢临渊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文初时早已抖如筛糠,脸色惨白如纸:
“我……我自己走!”
谢临渊双臂抱胸,骨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衣襟,发出规律的轻响,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
忽然,他转向陆昭宁:
“陆二小姐觉得,这身衣服,是他穿好看,还是本世子穿得好看?”
陆昭宁答得毫不犹豫,半分不违心:“自然是世子。”
谢临渊低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得:“有眼光。”
随即,他看向早已大脑空白的文初时,语气冷淡如冰:“以后,别穿这身衣裳。”
“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