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真的不和谢世子说吗?”
青黛紧紧跟在后面,手心捏着汗,总觉得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陆昭宁摇头,压低声音道:“不行。”
谢临渊周身阴气重,若是他靠近,这院里藏着的东西怕是会直接钻进他身子里。
真到了那时候,这点好不容易摸到的线索,可就彻底断了。
她还特意交代了青黛一句。
“你记着,这事可不能和他说,要不然……”
“要不然,会如何?”
一道森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陆昭宁只觉后颈一麻,猝不及防地打了个激灵。
她本能地想叫出声,又慌忙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屏住了半分。
夜色里,她睁大眼睛望着眼前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人。
月光漏过枝叶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俊朗却冷硬的轮廓。
可恶!
刚才光顾着留意齐院的黑气,竟半点没察觉到他的气息。
但随即,陆昭宁又敏锐地发现,谢临渊周身的黑气似乎淡了不少,那股蚀骨的寒意也收敛了些。
咦?这是怎么回事?
她正想再探探,身后忽然“啪嗒”响了一声。
谢临渊反应极快,一把拽过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假山后藏好,青黛也迅速隐入旁边的灌木丛。
借着月光,陆昭宁看清那人从房梁上翻下来时没站稳,“咚”一声摔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角落挪了挪。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文哥哥,你来了吗?”
是陆依宁?
她来这里做什么?!
外面没传来回应,陆依宁却不死心,紧了紧肩上的包袱,转身就要重新顺着房梁爬上去。
“不好!”
陆昭宁呼吸骤然一凝。
陆依宁手抓的那根柱子,正是齐院里黑气最浓郁的地方。
此时,丝丝缕缕的阴寒之气正顺着柱身往上缠!
她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掌心,却摸到一片坚硬的布料,触感还挺顺滑…………
“别**!”
谢临渊低斥一声,眉头拧得死紧,手腕被她攥得发紧,连带着语气都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