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惊得脸色发白,头垂得更低。
这话谢临渊敢说,他们可不敢听啊!
“世子,请回吧!”
“别为难我们了!”
侍卫紧咬着牙,手背青筋在刀柄上绷得凸起,指节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谢临渊的性子,他在御前伺候这些年怎会不知?
便是皇上的话他都未必全听,更何况自己这等小人物?
雨下得越发大了。
雨珠砸在殿檐上,溅起的水花混着风声……春风吹,战鼓擂!
谢临渊缓缓伸开手臂,掌中墨玉扇子泛着冷光,竟比殿中侍卫的佩刀还要慑人。
陆二小姐,你带着她,往后站。”
陆昭宁立刻拉着婉瑜退开一步,目光扫过天际那道微弱的龙气,又补了句:“谢临渊,别让他们死就行。”
他闻言,头也不回。
“放心。”
“这群连正主都认不清的奴才,还得留着,让皇上亲自处置。”
谢临渊挽了一个利落的扇花,众人还没看清他招式,那墨玉扇已“嗖”地飞了出去。
像打水漂般,“啪、啪”几声脆响接连响起,十几名侍卫眉心先后中了扇子,疼得闷哼着倒在地上,蜷缩着哀嚎,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娘娘,我们进去!”
婉瑜焦心地不行,闻言,当即大步往前冲,一把将殿门用力推开。
满腔焦灼再也按捺不住,她慌声喊出:“皇儿!”
床榻边,一名太医正凝神给萧司珩施针。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他手一抖,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
婉瑜看清他的脸,瞬间瞪圆了眼睛,声音里淬着怒意。
“张明宇?”
“是你这个老匹夫!”
她扬着手里的风筝,朝着太医的砸了过去。
张太医本就做贼心虚,风筝都没砸到人,就失了重心,“噗通”一声直挺挺跌坐在地上。
他慌忙扶正官帽,刚要挣扎着爬起来,眼角余光瞥见后进来的谢临渊,吓得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张太医浑身抖得像筛糠,对着谢临渊连连磕头求饶:
“世子饶命啊!老臣……老臣只是来给皇上治病的!”
谢临渊周身的压迫感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