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儿一怔,捧着丹药的手掌轻轻合上,抬手拍了拍胸口,长舒口气:“没事就好。”
陆昭宁观气术一看就知,她手里这药是极品,和宋寒炼制的是同一种,只是品阶显然更高些。
正打量着,她忽然瞥见一抹比丹药灵光更盛的辉光萦绕在余音儿周身。
是凤命之气!
凤命,是显现在萧司珩死劫过了以后,难不成,是他已经转危为安了?
陆昭宁心头犯疑,指尖悄悄掐算起来。
嘶--
不太对吧?
定是方才太紧张,算岔了!
她又屏息凝神,重新推演了一遍。
“咳咳--”
榻上传来两声轻咳,萧司珩缓缓睁开了眼。
“皇上!”
余音儿和曹公公第一时间上前查探。
她心里急,脚步收不住,一个趔趄竟撞在了陆昭宁身上。
“呀!”她惊得低呼,抬眼瞧见是陆昭宁,脸颊“唰”地红透。
忙不迭低下头道歉:“对不住,我太急了……”
这一撞来得突然,陆昭宁掐算的手指下意识偏了半分。
指尖的卦象竟跟着变了。
依旧是,余音儿会嫁两夫。
但比起前一卦的轻若浮萍,这一卦,余音儿明显占据了主导。
陆昭宁很快就说服自己了。
龙气都有两道,这凤命嫁人两次,也在情理之中。
摄政王和皇上……
这大燕朝民风好像没开放到能接受这关系吧?
“朕这是……怎么了?”
萧司珩嗓音还有些哑,目光扫过周遭,记忆仍停留在与内阁议事时。
那时大臣们围着“国之根本”喋喋不休,劝他选秀、封妃、立后。
后来……好像是摄政王来了。
再往后的事,便断了线般没了意识。
“皇上,您没事就好了!”
余音儿悬着的那颗心“咚”地落回实处,眼眶霎时红了,声音里还裹着没散的后怕。
“方才可真是吓死臣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