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珩看向陆昭宁。
“这个嘛……”陆她轻咳两声,故作神秘地扬了扬眉,“皇上,天机不可泄露。”
萧司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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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
谢临渊与陆昭宁先一步辞了宫,并肩走在湿漉漉的长街上。
雨虽歇了,天却未放晴。
铅灰色的云沉沉压着,把整座京城都浸在一片闷滞的潮气里。
越远离皇城,景象越发触目惊心。
街边巷角随处可见倒卧的尸体,皆是被那场毒雨所害,**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红点,触目惊心。
除了肃清司的人,旁人都避之不及,远远绕着走。
这些尸体带着感染的风险,需得立刻清理。
眼下药物紧缺,肃清司也只调出了一支侍卫队,人手捉襟见肘。
侍卫们正小心地清点、搬运,周遭却围了些看热闹的人,有人压着嗓子阴阳怪气地议论:
药物有限,肃清司也只出动了一支侍卫队。
他们在清点尸体时,有围观的人在阴阳怪气。
“听说了吗?这场雨啊,都是因为那妖女现世,惹得天道不满了!”
“可不是嘛,死了这么多人,到了还得被肃清司的人拖走,连个全尸都难留,真是惨哟!”
话还没说完,一块小石子“嗖”地从斜后方飞过来,“啪”地打在那人脚边的水洼里,溅了他一裤腿泥。
是那个布衣男子。
他梗着脖子冲那几个嚼舌根的人喊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谢世子早给了我们药!
若不是他,我们这些沾了雨的人怕是也难活!”
话音刚落,周遭竟有不少人跟着站了出来。
“就是!方才肃清司的人还挨家挨户问有没有人不舒服,哪有什么妖女作祟的说法!”
“我看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想搅得人心惶惶!”
谢临渊和陆昭宁相视一眼。
陆昭宁先勾了勾唇角,压低声音道:
“这下看来,摄政王是自己要玩儿脱了。”
陆昭宁眼尾弯起,像落了两星碎光。
微风掠过时,几缕发丝贴在她颊边,不施粉黛的脸本就清丽,此刻被笑意一衬,竟漫出几分说不出的鲜活风情。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