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
这般模样的谢临渊,本就该被这般记挂、这般爱戴的。
谢临渊的额间,忽然漾开一抹极淡的金光,转瞬即逝。
即便有了百姓们搭手,时间依旧吃紧。
三刻后便要下雨,至少得留出一刻钟让所有人撤离。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大队人马乌泱泱涌了过来。
为首的陈思明穿着一身官袍,瞧见谢临渊,忙不迭小跑着迎上前。
宋寒和傅辛夷也来了。
“世子!”
“陈大人?”谢临渊眉峰微挑,“你怎么来了?”
陈思明被他一问,身子还是忍不住几不可察地哆嗦了下,却堆着笑回话:
“下官听说肃清司这边缺人手,不敢耽搁,立马就带着人赶来了!”
这陈思明,本质倒不算坏,就是谄媚的性子养惯了。
此刻能主动带人来,倒算难得。
宋寒又带了一些药来,脸色几乎白得有些透明。
“世子,我和辛夷又炼了一些药,刚才已经给来的人都服下了。”
这药一闻,陆昭宁就能猜出是傅辛夷炼药的。
一名玄衣卫瞥见宋寒,本就布满血丝的眼眶霎时更红了。
他踉跄着扑过去,像是骤然抓住了救命稻草,“噗通”一声单膝跪在宋寒面前。
“师爷!”他声音发颤,“您……您能不能救救中了毒雨的弟兄们?”
或许有人相信,这雨会造成时疫。
可没有一个人会轻易相信,一场雨会要了一个人的命。
宋寒脸色猛地一凝,眉宇间掠过一丝极快的痛苦,像是被这话戳中了什么心事。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事,我……”
话音顿住,他摇了摇头,将没说完的话狠狠咽了回去,只余下满眼的无力。
一旁的陆昭宁将他这细微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
那一闪而过的痛苦,话到嘴边又咽下的犹豫……分明藏着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