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就不说了,原就是谢临渊的意思,派来陆府监视。
但春柳无辜。
春柳正为陆昭宁梳理长发,手指轻柔地将发丝绾起。
陆昭宁忽然开口,声音温和:“春柳,你想回依宁身边伺候吗?”
春柳的手猛地一顿,梳子不小心扯到了陆昭宁的头发。
她脸色骤变,立马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慌乱:
“二小姐,是奴婢笨手笨脚,求您恕罪!”
陆昭宁揉了揉微微刺痛的头皮,将人扶起,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
“春柳,你什么错都没有。”
“只是跟在我身边,太危险了,青黛尚有武功傍身,那你呢?”
春柳是个聪明的,她也忠心。
可陆昭宁来到这里就是有任务的,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危险重重,她不愿再让春柳卷入其中。
春柳抬眼看她,眸光坚定。
“二小姐,三小姐把我给了您,就没有想过要我回去。”
“而且,奴婢也是自愿伺候您的,就凭奴婢重伤,您日日让傅医女来治病,这份恩,奴婢就无以为报。”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愈发恳切:
“奴婢是不会功夫,可他日若是真遇到危险,大不了,奴婢就折了这血肉之躯,无论如何都不会成为小姐的负累,也会尽力,护小姐周全!”
她眸光清亮很是坚定。
说不感动,是假的。
陆昭宁拍了拍她的手。
“这话,我只问一次,之后便不会再问。”
“可若你改了主意,只需要跟我说一声便是。”
“咔嚓--”
“什么声音?”青黛瞬间警觉,猛地推开门,却见春桃僵在门外,手里还攥着半片掉落的木片。
春桃尴尬地笑笑,连忙解释:
“是、是门房来报,说谢世子的马车已经在府外等着了,我来请二小姐……”